
地打着拍子,犹如鸣鼓般扰乱了房内的清净。 很快,厢房门便被一人从内向外拉开,不过来者并不在敲门之人的意料之中。 “沈兄?”笮奇羽面上一滞,疑惑地出声道,他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还高上半个脑袋的身影,又退出半步看了看房门,确认并未走错。 沈逾看上去并未休息好,显然是被这出戏吵了清净,眉眼之间的不耐烦简直要溢出来了,冷声道:“嗯,何事?” 笮奇羽尴尬地挠了挠头,扯了扯嘴角道:“嗐,这不是赤霄兄的厢房吗?我本来想找他试试新做的‘金线’来着……赤霄兄在里面吗?”说着,他便探着脑袋想要瞥见屋内的景象,可视线刚扫过去半分,就被沈逾率先侧身一步挡了个严实,只好吃了个“闭门羹”。 沈逾抱着胳膊,身上还穿着入卧前的寝衣,一脸戒备地看着他,略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