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逸寒的脑子里还停留着刚才的报表,他虽然不知道她来干嘛,但是也没想那么多,把这小祖宗哄好了,他再去看看报表的问题。
他刚想走,却被她直接拽住了手臂往后一拉,猝不及防,他也有被她推倒的时候,傅逸寒的肩被她按在沙发靠背上,他笑了声,“怎么了?”
盛琪把腰带递到他手里,而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像个学生一样乖乖站着,小声道,“你拉一下。”
傅逸寒,“?”
现在是,兔子自愿送到狼嘴边的是吧?这么理解没问题?
他唇角不受控制的弯了弯,轻轻拉开她的腰带,一瞬间他差点怀疑自己看错了,这是,为他穿的?
傅逸寒确实有些讶异,起身轻轻揪了揪她的小辫子,她的脸更红了,他笑了声,然后细看着她这一整套,“你刚刚就是在试穿这个?你下午买的?”
“?”
他第一句居然问的是这个?
“好看吗?”盛琪鼓起勇气抬头看他,脸上的红晕消散不去,女孩踮脚抱住他的脖子,甜甜一笑,“香不香?”
鼻息间,他好像快醉了。
傅逸寒揽着她纤细的后腰,直接把人压在了床上,“香。”
……
工作什么的,让它去吧。
他才知道,有些事,是不能怪纣王的,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盛琪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醒来她就好气啊,那件衣服那么好看,被他扯坏了!
她叹气,没想到凌向悦送她的衣服,在她这存活了连二十四小时都没有。
窗帘拉了条缝,阳光从外面钻进来通过桌上的几个玻璃杯,照的一室一隅点点光斑,在墙上映照出六方形的星。
盛琪不知道几点了,本想去找手机,这才发现手上怪怪的,伸手一看,尼玛的她的指甲呢?
她差点以为自己失忆了,昨晚不是还是长的吗?
为什么变这么短了?
她今天约了去做指甲的,心心念念好久的款式!
“啊——傅逸寒!”
他听到她的声音开门进来,以为出了什么事,见她衣衫凌乱的坐在床上,“嗯?”了一声,“怎么了?”
盛琪委屈道,“我指甲呢?”
“剪了啊。”
盛琪,“?”
她愣住了,剪了?
他,他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