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弱弱的,显然是对温时越的回答很满意。
但为了不让自己表现得如此好哄,她继续翻扯出刚才的话题:“但是你还是没说大学的时候,为什么没回我消息。”
温时越心底的无助更盛:“是真的很忙。”
“我也很忙,我还不是每天给你发消息……对哦,你根本不用把我从最下面翻出来,我每天都会自己跑到上头去的。”盛棠再次盯住温时越的眼睛,要求给个说法。
刚上大一的时候,盛棠就像一条粘人的小狗,一天到晚给主人发消息,屁大点事都喜欢跟温时越分享。
温时越扶额苦笑,早知道忘不掉盛棠这个冤家,她当时为什么要那么做,惹得这个小祖宗一个晚上了,还在找自己扯。
“咳……反正我不是故意的。”温时越实在找不出借口,也无力再去想,反正盛棠总能找出新的破绽。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她今天算是知道了。
但她又不能说实话,说自己当初是为了忘记盛棠。
盛棠深吸一口气,然后咬着牙豁出去,随即扑向温时越。
两人像小的时候扭打成一团,最后以温时越被按在沙发上结束。
“说,是不是故意的。”盛棠头发也散了,小脸也被憋得通红。
温时越更是,不复平日里清冷淡雅的形象,头发贴在脸上,手被盛棠按在头顶,胯上还坐着个人,盛棠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她。
“放开我。”温时越挣扎两下,依旧没有挣脱盛棠的手。
盛棠贴近她,故意呲着下牙,面露凶光,让自己看起来凶恶无比。
“盛棠,这样子很丑的。”温时越忍住不笑,但是又悄悄撇过头,勾起唇角。
盛棠立马下牙收了起来,但依旧没有松开温时越的手,没手去扶正温时越的脸来面对自己,只能用自己的脸去蹭温时越的脸。
肌肤相贴,盛棠用自己脸去推温时越的脸,让她正视自己。
“错了没有?”盛棠俯在温时越的身上,怒气冲冲的问道。
温时越笑了一下:“错了,错了。”
大有哄小孩的意味在里面,盛棠当然不满意:“态度严肃点,现在我在审判你。”
“好的,我错了,盛棠,我错了。”温时越收起笑容,认真回复道。
温时越认真了,盛棠反而觉得自己做得有点过分,松开温时越的手腕,坐在温时越边上。
就在温时越以为这一趴,已经过去时,盛棠又贱嗖嗖的贴近她耳边问道:“真的错了吗?”
“嗯,真的错了。”温时越整理好自己头发,又顺手帮盛棠顺毛,凌乱的发丝在她的手下,变得服帖。
就像盛棠这个人一样,桀骜的性子落到她手里也是温顺的。
至少在温时越看来,盛棠在她身边是听话的,不听话,她如今也有了办法让盛棠听话。
“好,错了,就要给补偿,我要住下来。”盛棠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主线任务,是今晚留宿。
温时越不假索思的点头应下:“可以。”
“哼……我去洗澡了。”盛棠怕温时越反悔,掀开毛毯,赤脚踩在地上,才开始找鞋。
温时越看着盛棠忙不迭的模样,暗自发笑,她也没打算让盛棠今晚离开。
成年人嘛,食色性也。
盛棠洗得很快,穿好睡衣,趿着拖鞋,拿着毛巾擦头发,温时越还在沙发上窝着看电视。
抬头瞥了一眼时钟,都快十一点了,盛棠走进卧室拿吹风机,飞快跑进卫生间,手在自己头上来回乱抓,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吹干。
温时越也瞥了一眼时钟,电影一个多小时,她没耐心看完了,估摸着盛棠吹干头发的时间,关掉电视,关掉客厅的灯,往卧室走。
盛棠拿着吹风机出来时,发现客厅一片漆黑,卧室的门开着,里面亮着灯。
“咳……”盛棠故意在门外发出声响,才走入卧室。
温时越斜靠在床头,抬头看了她一眼,两人一对视,盛棠立马挪开视线,脚步轻轻的走向柜子,把吹风机放进抽屉里。
掀开被子爬上床,动作一气呵成,但是她没有直接躺下,而是看着温时越。
温时越把手机放下,也侧头看着盛棠,看着盛棠那渴望的眼神:“把抽屉里的东西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