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
知名酒店高空酒廊,窗边雅座,环境极其优越。平望便是城市天际线,看暮色行云,余霞染红江面。
谢昭难得穿一件露肩黑色上衣,配长皮靴。本就是立体骨相,画了全妆,更显成熟时髦。
进来时畅通无阻,直接点了数杯酒。
自然引来不少人侧目,甚至有男士搭讪,但也抵不过美人冷脸。
她来也低头只看手机,一口不喝。
社交平台建号发帖一气呵成,点的酒全部送了有缘人。
唯一要求是只送女客,喝完留杯。
谢昭不在乎旁人怎么想,从头到尾也只是喝了几口玛格丽特。
毕竟她只要三分醉,不能真醉。
哥哥想必已经从赵医生的口中接受了结果。
她没有再接受后续见面,一次咨询就已足够。而她不愿做的事,谢鹤臣也从不会强迫她。
主要考虑到赵医生沉浸学术已久,脱离临床一线,又无法像从前那样对她进行持续追踪。自然也给了她更多矫饰的空间。
所幸她赌对了。
患有心理疾病的妹妹,想必也能博得更多宽容的尺度吧?
到这里,想必火候已经够了。
确认消息已经抵达,谢昭才收回手机,去往盥洗室。
镜面前,少女双指伸进嘴巴,压向嗓子眼。
不消片刻,强烈的呕意和不适涌上身体。浅棕色眼瞳放大,复上薄薄一层泪花。
谢昭条件反射性地弓腰,难受得低头想呕。
可还不够。
她忍着不适,继续加重强度,对自己下手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