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觉一轮强过一轮的预警。
巨舰劈波分浪,破开屏障,冲入了港湾。
也不能叫做一个。
叫一大坨更确切些。
看起来像是个老人,身躯弯得极低,橘子皮般满是深深沟壑的脸庞,两道又粗又长的白眉甚至都遮掩住了他的眼睛,只能看见一个皱纹横生的鹰钩鼻,以及鼻下一大蓬浓密的白须。
他的整个脑袋都笼在了兜帽里。
若只是这样,还称不上奇异。
他的背上,像有一大坨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东西,以致压弯了他的腰。
就如同只蜗牛,背负着沉重的甲壳。
阿尔方斯却也看不出那究竟是什么物事,因为这奇形怪状的老人,整个身形都罩在一袭印染着繁星的黑蓝色法袍里。
露在外边的手爪还抓着一根像是随处捡来的树干般的法杖,上面还缠着些黑灰色布条。
可在那法杖顶端,却有一只血红的硕大竖眼,此刻还在眨动着。
就是他的爪子,指甲也留得出奇的长,出奇的尖利。
一看就并非善类。
但是,灵觉的反馈又极之诡异,感觉到了危险,可那老人存身之处,却又是空无一物。
眼睛却分明看到了他的存在。
阿尔方斯的双目可是凝就了赤炼火瞳,不会被虚妄之物迷惑。
这个老人不是幻影,他是确实存在的。
分辨不出他是强是弱。
“你是什么人?”阿尔方斯喝问道。
“请容许我自我介绍一下。”
老人发出了怪笑声,就如是破了的风箱,又像是指甲在玻璃上猛刮,无比的刺耳。
“我是多古鲁族的腐坏贤者硫古纳,嗯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我们这一族也被你们称为——魔族。”
话音才落,一道炽烈的雷光已快疾无比的袭向了他。
跟魔族还有什么话可讲的,阿尔方斯抬手就是一记霸剑轰了过去。
凭空骤然出现了一个魔法阵。
霸剑轰在魔法阵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没了。
像是被那魔法阵吞噬了一样。
阿尔方斯心底顿时“咯噔”了下,悚然一惊。
霸剑未能奏功,在预料之中,但会这么诡异的消失,就相当的离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