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锐利冰冷的目光,生硬的神情,雕刻般冷硬的五官,他站在那里,给人的压迫感就是满满的,非常震慑人
&ldo;啷个?你还想打回来啊?
秦言被
他这么低头俯视,那好不容易压回去的情绪再次爆开了,她抬着头,就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脑袋上按
&ldo;来来来,你打给你打,往死里头打
&ldo;不安逸再给我抓起去关起
&ldo;你不得了,你了不起,我看你他妈的像个日龙包
本来安静的房內瞬间又被
秦言骂骂咧咧的声音填满,她那是真
的指着人的脑袋骂了,听得其他人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尤其是阮閔自己都没做反应,其他人就,继续看着了
&ldo;你
阮閔皱着眉头,看着面前骂骂咧咧个不停的秦言,那粗鄙的脏话听着,竟然
也像是那林间嘰嘰喳喳的鸣叫,很
是顺耳,再看她举着手往脑袋上的行为
他迟疑了一下
,还是放开了秦言,伸出了大手,轻轻地放到
了她的脑袋上,有些
犹豫地开口
&ldo;你別生气
秦言骂人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看着阮閔那莫名僵硬又莫名迟疑,但是依旧是陌生的模样
,加大了声音继续吼着
&ldo;你说不生气就不生气啊,你算哪个葱,老子想生气就生气想发癲就发癲,要求你个瘟商管我啊
那理直气壮的,阮閔又沉默了下
来
&ldo;你讲话啊,你是不是哑巴?
秦言又不乐意了,继续扯着嗓子吼他
&ldo;不哑
阮閔言简意賅
&ldo;你没得脑壳吗?老子问一句你说一句,你是木头吗?啊?
秦言继续生气
&ldo;脑壳还没好,可能有点木,你先別生气
阮閔沉闷又正经地回答
&ldo;我凭撒子不生气?老子一个人在屋头带了那么多年的娃儿
,你个砍脑壳的还在外头逍遥自在
闹来闹去,最终还是又回到
了最开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