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别客气,你回来了。”冯子轩问道。
“国外的Lawton医生团队对此有详尽的研究,主张急性自发性脊髓硬膜外血肿手术应在症状出现后12h内尽早进行,超过12h,神经功能恢复则较慢和不彻底。”
“嗯?这种事儿……”冯子轩也有些惊讶。
林语鸣没抢过他。
“冯处长,熊掌吃过么?”麻醉师问道。
讲真,骨科能做,但一般比较糙,他还是更相信神经外科。
丁老板本来风吹日晒有点黝黑的脸庞现在黑的跟锅底儿似的,也不辩解,蹲在地上愁苦的抽着烟。
“!!!”
就像是……李秋波想起高压氧舱。
脊柱手术也被神经外科、骨科争夺,世界范围内大约是五五开的比例。
“丁老板不至于费劲巴力的毒几只老鼠,然后把肉剔下来。不说这个,冯处长。”罗浩把自己的思绪打断。
林语鸣上去看了一眼,小患者嘴唇有个破口,还在渗着血。
“那次之后有人说丁老板变成送外卖的了。”李秋波笑吟吟调侃道。
“还有一种呢?”冯子轩见罗浩有些为难,便好奇的追问。
“说起老鼠肉,我小时候还真吃过。”冯子轩拉过来一把凳子,按着罗浩坐下后自己也坐在另一个凳子上,闲聊道,“小时候没什么肉,那时候还没菜篮子工程。”
罗浩拨通了冯子轩的电话。
这面神经外科汪主任已经就位,急查化验回报印证了罗浩的“猜测”。
罗浩松了口气。
来到医院,门口堆了一堆人,一个女人像是疯了一样被人拉住,张牙舞爪的想扑向萉垟丁老板。
“我听一个煤老板说,他们吃饭的时候那位感慨,自己这辈子挣钱是挣的差不多了,但地位还是差!据说他一辈子奋斗的目标从那之后就改成想吃新鲜的熊胆,就有人给送来。”
“病好了么?”罗浩问道,“什么病?在哪找的偏方?”
“人呢。”
“那行,我联系神经外科汪主任。”
他的心思有点乱。
林语鸣一怔。
“萉垟丁老板的事儿,早点把丁老板撇出去,以免有其他变化,这玩意夜长梦多,我想小螺号也不会有意见的。”
“我记得萉垟烧烤的丁老板好像和小罗关系不错。”
“后来吧,生活渐渐好了,没少造茅子和各种稀奇古怪的好吃的。其实成千上万的食材也就那么回事,舌尖上的中国里说到的那些好吃的东西我尝过至少一半,味道能赶上田鼠肉的只有那么几样。”
按说那个女学生只是在萉垟烧烤吃了点串,然后莫名其妙的倒下去,跟萉垟烧烤、跟丁老板没什么关系,目击者很多。
“那肉是真的嫩,又鲜又嫩,还有嚼头。比小里脊还爽滑脆嫩,轻轻一咬就断,嚼起来的感觉就像龟苓膏似的,但又比龟苓膏要结实些,非常像没有腥味不需要蒜蓉调味的极品生蚝。”
林语鸣脸上露出笑容。
“……”冯子轩怔住,苦笑。
罗浩还真是纯粹,一个八卦,他的关注点不在于大家都在意的金钱、特权,而是直接落在疾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