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了半天,最后说:“……你就是为了这事啊?”
维杰森冷着脸,反问:“不重要是吗?”
“不是……我没这么说。”
温逾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也没完全理解他的意思,勉强解释道。
“今天也不是他逼我来的,他没影响我,是我有话想跟他谈谈,所以才来……”
“你跟他谈了什么?”维杰森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就是……我想了个办法,让他不送我去xt7星。”温逾舔了下唇,“我成功了,他说先不送我走。我厉害吧?”
维杰森的眼神盯得温逾有些心虚。
温逾舔了舔唇,问:“……怎么了?”
“温逾,你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
“没……你想听什么?”
维杰森不说话了。
某根神经线又在不安地躁动。
刚才在门外听到那些话的时候,维杰森不知道自己到底该生气还是该笑。
温逾是sss级oga,这个消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从没想过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竟然会出现在他身上。
他的病有救了,如果温逾愿意帮他,他不会死。
他喜欢的人是和他基因百分百契合的对象。
可温逾又什么都不愿意告诉他。
既不愿意告诉他得了瘾症,也不愿意告诉他温伯山打算对他做什么。
明明只要向自己求助,让自己以未婚对象的身份出面,这些问题就都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可偏偏温逾就是不说。
温逾就那么不想让自己知道,他是个sss级oga吗?他就那么不想跟自己结婚?
宁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宁可冒着温伯山随时可能把他绑走拉去医院和陌生男人做人造宫体培育的风险,他也不愿意跟自己说实话?
维杰森脸色不太好,闭着眼重重揉着眉心,感觉太阳穴又在激烈跳动,头又疼起来。
温逾愣了下,见他表情不妙,赶紧问:“你怎么了?是不是信息素综合症又发作了?”
维杰森头很疼,疼到眼睛都红了起来。
他睁开眼,忽然站起身往外走。
走出没几步,他又回过头,生怕一转眼温逾就被温伯山的人绑走了,声音沙哑,眉头皱得很紧:“跟上来,别离开我的视线。”
温逾顿了下,只能快步跟过去。
甲板上的灯光很亮,夜风很大。
游轮的栏杆上缀着色彩缤纷的灯,灯线上缠绕着新鲜的花枝,对面有一捧半人高的、被堆叠成捧花形状的花束,上千朵淡粉色鲜花密密地簇拥成一团,花瓣被夜风吹得遍地都是,空气都是芬芳的。
一片花瓣被风吹到温逾的鼻尖,弄得他鼻子很痒,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