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边城御敌凶险万分,相公,你千万要小心。”
秦阿语靠在他胸膛上,这么想着就开始担心贺于澜了。
“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贺于澜察觉到她伤感的情绪,赶紧吻她的头发:“我知道,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你照顾好自己,乖乖在家等我。”
秦阿语得知贺于澜过几日才走,到时候他会跟齐牧一起去坞城。
这几天贺于澜帮秦阿语,把她要买的东西,要做的事情都做好了。
王富贵送来了饭馆的账目,让秦阿语过目。
自徐家马场后,饭馆的盈利确实比往常多了不少。
王富贵替秦阿语撑着饭馆,不敢疏忽半分。
账目都是对得上的。
秦阿语看到王富贵两鬓发白,比他们刚认识时更苍老了些,心中不免有些感触。
“王师傅不必日日都在饭馆里,偶尔歇业一两天也是可以的,身子最重要。”
王富贵道:“不打紧,我身子骨还硬朗着,我想在我还能动弹的时候,为夫人分忧。”
知道秦阿语成亲有子女后,王富贵对她的称呼,从姑娘变成了夫人。
秦阿语就知道王富贵会这么说,她从怀里拿出一张地契,还有一把钥匙。
“王师傅,我知道您不放心家中缠绵病榻的夫人,总是往返两地,时间久了您的身子也会吃不消。
所以我自作主张,让我相公在这里买了一处宅院。”
“房子虽然不是很大,但距离妙手医馆和饭馆都很近,也方便您夫人医治。”
王富贵大骇:“夫人,这可使不得啊!小人怎么能、能受得起!”
“您就拿着吧。”秦阿语将地契与钥匙放到他手里,“我不在时,全是您一人撑着饭馆。”
“我有意让您做掌柜,接手饭馆,我好隐在幕后做东家,所以才做这一件事,这是我的心意,您务必收下。”
王富贵有些动容:“夫人……”
“我已让我相公把你夫人与孙子孙女都接过来了。”秦阿语看到他这模样,就知道他接受了。
王富贵忽然跪下来,给她磕头:“多谢夫人!要不是夫人,我一家老小的性命,早就没有了!”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您是长辈,怎么能跪我呢,这不是折煞我吗?”秦阿语赶紧把他扶起来。
安慰了王富贵几句,目送他离开后,秦阿语转身,便看到贺于澜站在她身后不远,手里拿着糖炒板栗。
“相公!”秦阿语露出笑颜。
贺于澜走过来,将板栗放入她手中。
“与王师傅说好了?”
秦阿语点点头,“我可以安心地回村里养伤了。”
贺于澜:“你要我买的东西都买好了,识月的行李我也收拾好了,现在回去吗?”
秦阿语道:“我去跟安安说一声。”
萧岁安这段日子身子不是很好,昏迷了好几日,昨日才醒过来。
听说萧家要派人把她接回去养病。
秦阿语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所以回去前,要跟她说一声。
萧岁安的意识还不是很清醒,秦阿语不便久待,告知她自己回乡下后就离开了,不打扰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