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知道的,娘娘当年小产便落下了病根,身子骨一直虚着,最是畏寒惧冷。”
“如今又要操心五皇子,殿下年纪小,身子又弱,日夜啼哭。娘娘放心不下,事事亲力亲为,这劳心劳力的,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啊。。。。。。”
“前几日,娘娘着了点凉,旧疾便被勾起来了,竟是有些沉重。”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
康妃当年小产伤身是事实,五皇子体弱多病,也是人尽皆知的事。
一个宠爱不多,儿子又注定没有前程的妃嫔,积劳成疾,病倒在床,在后宫实在算不得什么新鲜事。
消息传开后,并未引起太大的波澜。
高位妃嫔听闻后,不过按例赏赐些药材、补品,派身边得脸的宫女过来问候一声便罢。
庄贵妃向来菩萨心肠,倒是多问了几句,叮嘱康妃好生将养,但也仅止于此。
至于其他妃嫔,多半是事不关己,听过便忘。
唯有那些恩宠稀薄,无所依凭的低位宫嫔,心思活络起来了。
康妃娘娘再不济,那也是妃位,膝下还有个皇子。
若能趁此时机示好,攀附一二,将来或许也能多得些照应。或是借五皇子,在陛下面前偶尔露个脸。
于是,几日间,倒有好几位常在和答应,亲自送了些点心、药材过来,表达自己的关切之意。
但康妃哪有心情见她们。
彩菊站在储秀宫宫门口,看着这些或真心,或假意的探望之人,感激着将人一一婉拒:“。。。。。。多谢各位小主挂怀!”
“我们娘娘吃了药刚睡下,实在不宜打扰。”
“娘娘说了,小主们的心意她领了,待她的身子好些,再请各位小主过来说话。”
这些低位宫嫔不敢强求,留下东西,说了几句“康妃娘娘保重”之类的场面话,便也各自回去了。
只是她们心里难免嘀咕,康妃娘娘这次似乎病得不轻啊,连见人的精神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