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念的身孕已经将近四个月了。
因她身量纤细,又穿着宽松的宫装,不仔细瞧倒也不显。
芙蕖进来禀报道:“。。。。。。娘娘,夫人递了牌子进宫,说是想给娘娘请安。”
沈知念抬眸看向芙蕖:“可说有什么事?”
芙蕖道:“夫人并未明言。”
沈知念那双妩媚的狐狸眼里,闪过了一抹思量。
夏翎殊精明干练,可不是寻常内宅妇人。她掌着沈家后宅,心思缜密,行事有度。
此时地牌子进宫,定然是有话要说。
沈知念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沉吟道:“既如此,便准了。明日巳时,请夫人来永寿宫叙话。”
“是。”
芙蕖应声退下安排。
翌日。
巳时初。
夏翎殊准时到了永寿宫。
她今日穿了一身织锦缎面的对襟褙子,下系月白长裙,发髻梳得一丝不乱,簪着两支碧玉簪。通身上下透着当家主母的端庄,又不失恭敬。
进了内室,夏翎殊规规矩矩地向沈知念行了大礼:“臣妇夏氏,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夫人快快请起。”
沈知念抬手虚扶了一下,浅笑道:“芙蕖,给夫人看座,上茶。”
“谢娘娘。”
夏翎殊谢了恩,在芙蕖搬来的绣墩上,挨着边坐了,姿态依旧十分恭敬。
接下来,两人闲话起了家常。
夏翎殊问了沈知念的日常起居,又说了些沈茂学的近况、家中琐事,言语间满是关切。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过后,她脸上忽然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多了几分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