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最后的这句话,说的才是真心话,他一点都不想当家,全听媳妇安排多好啊!
就让小罐罐当家,都给他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才能家庭和睦……
晏参赞脑子有点乱,儿子的主意太正。
像有道理,但更像歪理邪说,听得那是相当的不得劲儿。
现在已经不让买卖婆子和丫鬟了,男人哪能不干活,给媳妇分担家务呢?
郁葱:“……”默默看着小哥哥的演技。
要不是昨天的年夜饭都是小哥哥动手,她差点以为自己在家里真的是啥活都干,勤快的不得了呢!
晏参赞看她乖巧懂事,儿子一个劲儿的剥削她,她却连个不字都没有,未免有些替她不值。
多优秀的小姑娘啊!?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这次港城的展销会,帮助国家可是赚了不少外汇,工厂的感谢信足足一抽屉,成绩相当漂亮。
有这样的一笔履历在,日后前途绝对是无可限量。
这要是他的亲闺女,他是绝对舍不得给自己儿子这么埋汰的。
晏参赞似乎已经忘了,他在郁葱进门时,都不愿看见人家了。
接下来,父子二人又是一番辩论。
郁葱看准时机,道“爸,您就放一百个心,我肯定会好好听老晏的话,一定把日子过的和和美美!”
拜完年,出门的时候,郁葱坐在自行车后面,小哥哥都骑出老远,她还朝着后面的晏参赞,热切的挥着小手告别。
“爸,别送了,外面冷,别受了寒气!”
“让小衔快点骑,外面风大,你穿的少!”晏参赞迷迷糊糊的送走儿子和儿媳,还给装了一大麻袋的年货带走。
等人都走了,他才想起来在帝都吃早点的那一幕。
怎么感觉和儿子说的不大对呢?
街坊邻里还都等着这边打起来,结果等了又等,都没等到这边的喧闹,反而看到其乐融融的一幕。
太阳这是打西面出来了?
半路时,正好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正是同样来给晏参赞拜年的郑佳倩。
此时的她脸色异常苍白,上次还精气神十足,这次却像被人采阴补阳,抽干了精气一样,给人一种干瘪的感觉。
人倒是算不上丑,但看着却很不舒服。
郁葱的自行车越过对方时,冷冷地盯着。
郑佳倩后背发寒,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小步,和这边挪开距离。
“停一下!”郁葱掐了一把小哥哥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