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出现在她的掌心,她抬手将它丢进了祁子墨的嘴里。随着他肩膀上的伤口愈合,连豆豆的不适感越来越少。隐起骨剑,她抬手擦去唇边的血迹。“师……师父?”祁子墨从入定的状态中出来了。他看了看地上的血,还有师父袖子上的,自己衣服上的。他抬手摸了下自己身上沾染血迹的地方,肩膀完好无损。祁子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师父,我是在做梦吗?”连豆豆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是的,快睡吧。”说着,趁他不备,一张昏睡符贴上了他的后背。连豆豆掐了个净身诀,将自己和他衣服上的血迹处理掉。临走前还帮他盖好了被子。大晚上的白挨了她一剑,连豆豆觉得稍稍有些对不起他。系统默默开口:“宿主,我都说了不行的,你早上都有经验教训了,晚上还来试。”连豆豆解释:“这太玄乎了,我真的不是被下蛊或者下咒了吗?”连豆豆不满嘟囔:“等于他噶了我也会噶,但是我噶了他没事,这什么啊,好像是专门为了保护他设定的规则。”系统安慰:“没事,三日后拜师大会,你要取他三滴精血到命牌里,能救他也能杀他。”这样等于也掌握了祁子墨的命门。连豆豆在空中飞行,发丝被风扬起:“也只能这样了。”有总比没有强。回到屋内,连豆豆再次掐了净身诀,打了个响指,换上睡衣准备睡觉了。系统:“其实不睡也行的。”连豆豆不管:“这个修真界动不动就是几百上千年,睡觉不影响的。”系统恨铁不成钢:“可以修炼啊,将灵气转化为魔气,你不是之前试过了吗?”回应系统的是连豆豆的哈欠声:“我昨天都没睡,不着急……”话音都没落下,她就睡着了。系统真的很想掰开她的眼睛问问她,现在这个情况,她怎么睡得着的,怎么睡得着的!连豆豆不知道系统的心理活动,等她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系统适时开口:“你的小徒弟在外面等你。”连豆豆整理一下自己,换了一身衣服,走出卧房,抬手一挥关上卧房的门。走到大门前,将门打开:“进来吧。”祁子墨正要躬身,被连豆豆打断:“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规矩,让你进来你就来就是。”连豆豆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子让祁子墨去坐。他身形僵硬,即使是坐下,也满脸不自在。连豆豆咂舌,他之前是什么环境长大的,只是坐个座位而已,如此紧张。连豆豆抬手给他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他面前:“喝。”不知道他在外面站了多久,嘴唇都干涩开裂了。祁子墨乖巧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甘洌的茶水划过干哑的喉咙,带来少许疼痛,缓解了不适。连豆豆又给他倒了第二杯,还是言简意赅的一个字:“喝。”然后是第三杯、第四杯……喝到第六杯的时候,祁子墨涨红了脸:“师父,真的喝不下了……”“那就不喝。”连豆豆看着他:“以后就这样,有什么需要就说,不需要也说。”“这里大多数时候只有你我师徒二人,老是这样拘束,不好。”老是端着,连豆豆心身俱疲。祁子墨神色挣扎片刻,开口:“徒儿谨……”连豆豆眼神扫向他:“嗯?”这次祁子墨回话很快:“我知道了。”连豆豆满意地点点头,舒展了一下身体:“找我有什么事情?”“辟谷丹吃完了?”祁子墨斟酌:“我昨夜梦到师父受伤,心下不安,故今早前来看望。”“看见师父安好,我也就放心了。”“嗯。”连豆豆声音很淡:“你的功课怎么样了?”祁子墨有些羞涩:“师父给我书已全部研习完毕,从昨晚开始在看师伯给的书。”天才惊人的学习速度。连豆豆点头:“拜师大典后,你要到学宫去学习基础课程,你有两天时间,学会基本的出行方式。”“三堂各个峰的弟子每日需去主峰集合,一同前往宗门上课的地方,我不一定每日有时间送你去。”系统:“真的不是因为懒吗?”连豆豆:“看破不说破,做人留一线。”他们每日卯时上课,换算成熟悉的时间,就是凌晨五点就要去送他!连豆豆觉得他跟着自己估计每日都要迟到,这不好,还是让他把上课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连豆豆拿出一张空白符纸:“我先给你演示一遍。”她催动体内灵力,在符篆上留下印迹,而后用力催动符篆,符篆无火自燃,连豆豆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门外。祁子墨学着她的样子,试了三次才勉强挪了一寸距离。每次符篆都是抖动一下,然后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他有些失落:“师父,我没办法让它燃烧起来,是这个原因吗?”连豆豆轻咳一声:“不是,燃烧是我让已经发挥过作用的符篆销毁的一种方式,也有符修是将其撕碎,这个须看你自己的喜好。”无火自燃是连豆豆自己给自己选的特效,她实验了几种,觉得这种比较帅。连豆豆给他宽心:“你现在的程度是正常的,切莫心急,再练练吧,就在这里。”“我在里屋,有事喊我就好。”连豆豆回到里屋,留下一缕元神在这里,自己则是回到了魔界。魔界在这片大陆较为偏远的地方,连豆豆刚踏上这片土地,便有人将她认出,颤抖着跪下行礼:“参见魔主。”连豆豆抬手,阻止了后面想要跪拜的人,她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无事,起来吧。”回到宫殿,左右护法得到消息前来见她。连豆豆见到二人,沉默了。怪不得原主会:()快穿:刺激!世界大佬都是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