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琳娜慈爱地摸着她的发丝:“当然,我的孩子。”话音落下,有佣人端来全熟的肉类,和普通的红酒。“抱歉。”萨琳娜说:“我和你爸爸是在试探你的口味,违背了你的意愿,抱歉。”连豆豆被温暖的母爱包裹:“没事的,是我和大家不同,谢谢妈妈。”西里尔也向她道歉:“对不起,是爸爸的主意,以后不会了,我们莲娜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萨琳娜笑着看她:“快吃吧。”西里尔转移了话题:“南部的动乱已经结束了,我有几天假期,要去北部玩吗?”维尔拉欢呼起来:“当然要!”“我想去很久了。”亦安小大人眼疾手快地将她的胳膊抓住,免得她太过兴奋,打翻面前的杯子。“你想去吗?亦安。”被问到的亦安在大家的视线中稳重地点头:“想去。”连豆豆不等他们问,主动开口:“我也想去。”萨琳娜看着期待的孩子们:“好,那我们明天就启程。”东西都有专门的人收拾,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坐上了去北部游玩的马车。雪花从空中飘落,连豆豆将手伸出窗外去接。马车一路疾驰,到达北部的时候,雪已经积起来了。“莲娜,堆雪人吗?”亦安看着天上的太阳开口:“你不是最讨厌白天吗?”维尔拉撇撇嘴:“阳光又不会对我产生伤害,现在等不及想堆雪人,勉强能忍受吧。”维尔拉再次看向连豆豆:“要堆吗?”连豆豆点头:“要。”亦安皱眉:“莲娜身体不好,最好不要在外面久待。”连豆豆蹲在地上抓了一把雪:“没事的哥哥,我不舒服了就进去。”亦安勉强同意,站在一旁看着她们二人。北部和他们生活的地方风光完全不同。连豆豆还交了一个新的朋友。他说他叫戴纳。是一个住在附近的人类小孩。连豆豆遇见他的时候,他被困在了一个雪洞里面,可能是附近的猎人留下的。她找了一根结实的木棍将他拉了出来。“谢谢。”戴纳的声音有些僵硬,天太冷,他在洞里已经冻僵了。连豆豆没有在他身上闻到血腥味儿,不由松了一口气。“没受伤吗?”戴纳动了动胳膊和腿:“应该没有。”虽然这里是他们家的山庄,附近没有别的家族的吸血鬼,但是总归是在血族的地盘。他很危险。连豆豆催他离开:“这里不好玩,你快走吧。”戴纳见她也是孤身一人,这里冰天雪地,便开口问她:“你一个人吗?”连豆豆想了想,含糊其辞:“我就住这附近,这里对我来说很熟悉。”“莲娜!”亦安在喊她了。连豆豆没机会多说:“你快走吧,我家里人来找我了,你一个人很危险的。”戴纳就是不动。亦安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连豆豆没办法,只能自己先往亦安的方向跑去。没跑出多远,就和亦安碰面了:“哥哥!”亦安看她满脸通红,急急忙忙地跑来。以为她遇到了什么事情,目光警惕地看向她身后:“怎么了?后面有野兽吗?”连豆豆摇头:“没有,只是听到你喊我,我就跑得快些。”亦安放下心来:“回去吧,该吃饭了。”之后的几天,连豆豆经常能和戴纳碰面。他的状态比那天困在洞里的时候好很多,还给连豆豆带了些自己家的食物。听他说自己家乡的风俗。连豆豆每天估摸着亦安或者维尔拉来找她的时间,和戴纳告别。今天又是亦安来接她。连豆豆和他并排走在一起。她回身悄悄往戴纳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已经没有他的身影了。“莲娜,以后不要一个人跑这么远了。”亦安今天格外沉默。他犹豫一下,还是开口叮嘱:“那群狗可能会闻着味儿跟来。”连豆豆反应一瞬:“知道了。”亦安口中的狗是那些追杀血族的血猎。西里尔之前赶去南部,就是因为一个被血猎偷袭的家族。听说伤亡十分惨重。“爸爸在南部重创了他们。”亦安面上有狠厉划过:“他们一直在想办法报复。”西里尔带他们来北部,也有保证他们安全的意思。回到家里,拍掉身上落的雪。屋内的温度温暖适宜。但是不见萨琳娜和西里尔的身影。连豆豆开口问:“爸爸妈妈呢?”维尔拉指了指楼上的屋子:“在谈事情。”三人坐在餐椅上,一齐望着楼上。过了一会儿,门终于打开。萨琳娜和西里尔的表情都不是很乐观,但在对上孩子们的视线时,还是尽力绽放出慈爱的笑容。二人快步下楼:“等急了吗?”亦安:“还好,我和莲娜刚回来。”今天这一餐吃得格外沉默。西里尔放下刀叉开口:“最近一段时间不要出门。”“我们暂时不回去。”亦安看向父亲:“是有尾巴跟上来了吗?”萨琳娜:“现在还不确定。”“有血侍在巡逻中受伤了。”这话一出,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西里尔叮嘱着亦安:“你保护好两个妹妹。”维尔拉不赞同父亲的话:“我和亦安一样大,我可以保护他和莲娜。”萨琳娜将自己脖子上的挂坠递给维尔拉:“你知道怎么用,对吗?”维尔拉双手接过:“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萨琳娜有掌握空间的能力,这个挂坠中有她的力量,是她力竭时的底牌。萨琳娜看着维尔拉的眼睛:“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后悔。”维尔拉坚定地和萨琳娜对视:“我懂了,妈妈。”连豆豆脑子里一团乱麻,想开口说自己和戴纳的事情,却怎么也无法开口。幻境的力量不允许她说出有关戴纳的一切。她的心沉了下去。所以戴纳是故意来接近她的吗?他是年轻的血猎吗?这些猜想,终止于戴纳死在她面前的那一刻。戴纳的胸前,用血绽开了一朵妖冶的花,心脏的地方空荡荡的。是被人硬生扯出来的。:()快穿:刺激!世界大佬都是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