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把服务器收进空间的时候,忽然发现少了一枚重要的内存卡。
没有这张卡,就无法得到重要的数据。
于是王富盛就等着这帮人……
不过一会,几双有力的大手便从背后如闪电般袭来,还未等他做出反抗,一块浸满迷药的手帕便捂住了他的口鼻。
刺鼻的气味瞬间涌入鼻腔,他的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世界仿若被一层浓雾笼罩,缓缓陷入黑暗……
再度清醒时,王富盛只觉脑袋昏沉,好似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里面嗡嗡乱撞。
他费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废弃工厂。
周围,破旧的机器锈迹斑斑,像是岁月留下的沧桑瘢痕;墙上的涂鸦杂乱无章,各种颜色相互交织,仿若疯狂舞者的肆意挥洒,透着一股颓废与破败的气息。
不远处,一男一女就在对面,王富盛发现居然就是昨天晚上的棕发男人和穿貂皮大衣的女人,
棕发男人身着一袭黑色风衣,衣角随风飘动,给人一种冷峻而又危险的感觉。
他的手中把玩着一把匕首,刀刃在微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让人不寒而栗。
穿貂皮大衣的女人则依旧是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她的大衣毛色光亮,却与这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猩红的指甲如同尖锐的匕首,划过王富盛脸颊时,带起一丝刺痛,仿佛是她的挑衅宣言:“醒了?”
她的声音尖锐而又刺耳,在空旷的工厂里回荡,“东国人,昨晚让你出尽风头,现在该把服务器交出来了吧。”
王富盛冷笑一声,尽管脑袋还有些昏沉,但他的眼神却透着不屈与坚毅:“就凭你们?”
他佯装镇定,实则暗自打量周围环境。
头顶,昏黄的灯光忽明忽暗,仿若随时都会熄灭;脚下,是坑洼不平的水泥地面,散落着一些碎石和杂物,四周,除了这伙凶神恶煞的敌人,再无旁人。
“看来你是不知道我们饿狼组织的名声。”
饿狼?
王富盛忽然想起来优菈告诉过自己,在大美子国有一个军火组织,就叫饿狼。
没想到这两人还是饿狼的小头目。
穿貂皮大衣的女人上前一步,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她的猩红指甲再次划过王富盛脸颊,力度比之前更甚,一道细微的血痕缓缓渗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盯你很久了,乖乖交出服务器,或许还能留你全尸。”
王富盛笑道:“我也被耍了,那个服务器的地方,什么都没有!”
“你们想想,那么大的服务器,我能藏在哪,再说了,我要是早就得到了,还至于今晚跑去码头?”
两人听了王富盛的话,甚至觉得有些道理。
“那个举办拍卖会的老板,肯定是他故意这样,然后他偷偷把服务器运走。”
王富盛故意说出这样的话,让两人把怀疑目标放在别人身上。
自己或许能从这两人这,得到关于那张内存卡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