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启航狞笑著跺脚,地刺如骨林暴起。
三条花岗岩尖锥穿透时也左肩。
鲜血在空中凝成血色琥珀。
剧痛激活时也的凶性。
他借著贯穿伤拉近距离,刀锋在岩甲缝隙间擦出钨钢火花。
“夏之雨!”
暴雨裹挟著墓碑状能量体倾泻而下。
每块墓碑都刻著扭曲的符文。
阮启航突然撕开上衣,露出镶嵌在胸口的朱亚神徽。
黑曜石般的污染物从他毛孔渗出。
在雨中凝成三米高的岩石巨人形態。
“拥抱大地吧!”
巨人化的阮启航挥出陨石般的重拳。
时也勉强横刀格挡,却被轰进十五米外的混凝土墙。
蓝棋丝刀发出悲鸣,刀身以太纹路如同血管破裂。
当阮启航的岩足踏碎墓碑时。
时也突然暴起。
刀锋从极其刁钻的角度切入巨人膝盖缝隙
“灭世十三·双式叠流!”
春柳与夏雨在刀尖交融。
柳条缠住巨人双臂的瞬间,暴雨墓碑全部灌入关节缺口。
阮启航在翡翠与靛蓝交织的光爆中惨叫。
濒死的他突然掏出血色结晶刺入心臟。
朱亚污染源如岩浆喷发。
时也的刀锋贯穿其咽喉的剎那。
对方五指也插进他胸腔,捏住跳动的心臟扯出半寸。
时也的瞳孔骤然收缩成熔金色竖线。
胸腔传来肌肉撕裂的剧痛。
阮启航的岩甲五指如同液压钳般卡在心臟表面。
硫磺结晶正沿著血管向心室侵蚀。
濒死的压迫感中,他听见血液在耳膜內轰鸣——
那不是恐惧的震颤,而是地核深处岩浆翻涌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