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深吸一口气:“别提了,秦淮风月固然好看,可那边的菜肴着实不对口味,你猜我最想念什么?”
突然院墙之外探出了老张的脑袋:“你爹来咯!”
老张拿起茶壶对着壶嘴儿就嘬了一口:“快去给少爷准备点吃的,我快饿垮塌了。”
“你能不能别一过来就像是个饿死鬼投胎,你在京城是没吃过饱饭还是怎么着?”
都说夏林是在以养死士的标准养兵,那是一点都没错,这地方的军纪严明到什么程度啊,就哪怕是夏林过来了都要先对口号才能进大营,如果对不上口号就要等传令兵去通报大营,然后由营总迎接他才能进去。
当初浮梁的势力没能起来,夏林跟谁都笑脸,现在可不那么轻松了,他们还不清楚什么叫迫击炮吧?不知道什么叫火箭炮吧?
“嗯。行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这地方煞气太重,我身子骨弱撑不住。”
“客气什么。”夏林笑着说道:“对了,最近家中可还好啊?我听闻你练兵半年都没回家了。不是,我说你也是多少有点病,你家不就在县城里么,为什么半年不回去?”
“夏大人,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浮梁精锐营将士早已是枕戈待旦,就等夏大人一声令下。整个精锐营的将士,即便是天王老子的命令都不会听,只听您的命令。”
这一眼将见多识广的袁守诚吓了一个激灵,古人有言狼顾鹰视,而夏林这一回头便如那饿虎下山,虽不见狰狞但看上一眼便知他要吃人。
袁守诚闻言一愣,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夏林身上的杀气泠泠,竟比窗外的寒风还要更飒几分。
袁守诚起身相送,夏林笼着袖子扭过头看了他一眼:“袁道长,记得把我的话带到。独孤家也好,还是别家也罢,别来沾边。沾我,我就弄死他们,他们拦不住我。”
夏林看着一身狼狈的老张:“你那吴宁呢?”
“嗯。”夏林点了点头:“别给我省炮弹子弹,我要你们在五里之内指哪打哪有没有信心?”
三十万两只是一个开始,这些年的盘踞让独孤家富可敌国,甚至一度操控了整个国家的经济命脉,后来只是世家纷纷出手这才阻断了他们的扩张之路,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在暗线上摆弄国家的命运。
只是换个角度来看的话,那岂不是说独孤家的精算师们其实已经判定自己其实已经有资格当皇帝了?“钱,我就不要了。”夏林摆手对袁守诚道:“一本书不值当三十万两,但袁道长的想法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你替我转告给独孤寒,说好意心领了,道生未有凌云志,还请另寻高明。”
“你他妈……”
“她回长沙了,她也要回去过年的嘛,刚巧她这不要回去么,我跟她顺道都在九江下船就好,然后他转道去长沙,我就索性到这来了。”
杜伏威把夏林送到了大营门口,夏林回头对他嘱咐道:“不用那么着急,张弛有度才行。还有就是过完年你动动脑子,从大营里挑出八百人出来,选个靠得住人带队,6续前往京畿。”
“好了,袁道长。我该去军营里看看了,明日过年我今日不露面也说不过去。”
袁守诚愣了神,一下子被这急转弯给弄得慌了神,过了许久之后他才开口道:“独孤家的女儿虽不敢说各个都是惊为天人,但却也是世间难寻。”
“你有病吧,这天寒地冻的你跑回来作死?”
“训练达不到期望,末将心中着急。夏大人对末将不止有知遇之恩,更是救命之恩,此恩无以为报,但若是连这等小事都办不好,如何有颜面再吃吃喝喝。”
“好好好,你说是火锅那就是火锅。”老张将一片鱼肉放进锅中等待了片刻就捞出来开始大快朵颐,吃到一半他突然一拍大腿:“坏了。”
“咋了?”
“我把你娘子带回来了,我跟她说让她先躲躲,到时给你个惊喜,我把她给忘了!”
“张朔!”夏林站起身:“你他娘的还是个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