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继续休息。”
夏林稍微思考了片刻:“去去去,都可以去,不过先说好,不管遇到什么人你可不能再那般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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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天下皆能如此繁华便好了。”
夏林站在街头不由得成就感被拉满了,想当年自己初到新平乡时,这里还是一片河边荒地,乡中连孩童都没有几个,就剩下了一些风烛残年的老人。
“我有鸡毛钱。”老张两手一摊:“我回来的路费都是宁儿给报的,我过来还打算找你整点呢。”
关键赌什么呢,钱?她有钱,夏林有钱么?夏林真穷狗,他每个月拿俸禄的,俸禄还都叫他吃吃喝喝干光了,别看平时他三万五万十万的往外掏,但那都是衙门的钱,这些银子都要入账的,他总不能说打麻将也要衙门往外拿钱吧?
那些焰火会在隔一段时间腾空而起一次,每一次绽放都会将夜色映衬得透亮。
夏林啐了一口:“彼此彼此。”
就说夏林跟老张二人,一个精于计算、一个善于观察,本来都该是打麻将的一把好手。
再加上今天起了点小雾气,那光影效果就如同大明宫词里薛绍遇太平一般,将那种极致的热闹与喧嚣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再看如今,一眼不见头的人流,绚烂的灯火,俨然便是一座大唐不夜城。
“大人看您说的,我哪能要您的钱呢。”那老板笑着说:“到时候大人帮我提个字呗,就写老窑工烧鸡,夏大人都说好。”
公主再次出感慨,而一回头夏林跟老张却早已经蹲在那大口啃起了鸡来,一口烧鸡一口米酒,香味顺着鼻孔就出溜了出去。
输到最后,公主的两千两还在那,但夏林跟老张却已经欠了她三千五百两银子了。
这会儿正坐在那呆的公主殿下啊了一声,也穿上鞋跟了出去,可这二人脚步虽虚浮但迅捷,甚至给人一种老夫聊少年狂的感觉,李公主身子虚弱一下子甚至都没法跟上他们的步调。走到外头之后,这俩人才因为饿到腿软而慢了下来,这会儿公主追了上来:“你们做什么去?”
“我没中毒吗?我没中毒我躺在这?”
今日年初三,按照传统年初三放花灯,码头上彻夜掌灯,这不刚新年么,大伙儿好赖也都能穿上新衣裳了,一年下来兜里多少也有些钱,这晚上的夜市,那就想去吧,就连夏林都没想到能有这么豪华,毕竟他也好几年没在根据地过年了,如今一看他都有些慌了。
公主懒得搭理他,只是叫他前面带路。
“你来干什么?回去回去。”夏林挥了挥手:“万一等会你又血崩了怎么办?”
这大概是平阳公主第一次感觉能在夏林面前好好秀他一把的机会,平日食之无味的饭菜今日简直如同仙肴。
但有时候贼老天就是不开眼的,他们的确是能算到公主跟冬娘手上的牌,也可以卡死对方不让她们轻易吃碰胡,但问题是再好的算计架不住人家自摸啊。
然后他们就把正在打瞌睡的冬娘给拽了过来,支棱起了桌子开始打麻将。
而且他俩还要去医学院的住院部躺着,毕竟每天都叫孙神医来回跑,那人家孙神医都多大年纪了。
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就比如现在东罗马帝国、波斯帝国和大食国,再加上草原的突厥、高句丽,联合攻打中原王朝。这时所有军阀完成合体,凭着明天不过了的心思,李渊带队西出、王世充带队东进、老郭带队北上,留下个夏林还能顺便南下把这几年不咋听话的东南亚猴叽给横扫一遍……然后大伙儿甚至能在塞纳河畔完成会师。
“那能怪我么?是张仲春给我下毒。”
“诶诶诶,凭什么她有好吃的,我们还非要喝这玩意?”
如果非要这么衡量的话,就是把现在这个蜗居在徐州困兽斗的王世充扔到大食周围,三年都不用,王世充就能把大食变成的他的领地。
“好好好。”夏林忙不迭的点头:“你去要纸笔,我给你写。”
两只鸡下肚,夏林总算是舒服了,而老张这会儿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诶?我当初在洛阳跟人学采药的时候啊,倒是听说过,这久未能尝荤腥的人不能猛吃猛喝,要缓缓的来,否则会出事的。”
“管他娘的,我这么精壮的汉子难不成还能被个烧鸡撑死不成?”
夏林起身,手上的油顺便就揩在了一个跟他擦肩而过的漂亮姐姐的裙子上,公主看到这一幕,脸都皱成了菊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