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夏林也没等到答案,不过他也不需要答案了,因为成年人的沉默有时就已经是答案了,说了太多反而叫人烦躁。夏林悻悻起身朝独孤寒伸出手,独孤寒不解:“作甚?”
“你脏唐啥时候在意这个。”夏林低着头开始从口袋里扒拉出一块酥糖反手塞进平阳的嘴里:“生活很苦,小夏特别甜。”
“你有些无礼了。”
“大不了我跑路呗,跑去草原,三年把你们全干到大海边跳海去。”
“应当如此。”
转天下来,算是一日无事,甚至接下来的好几日都无事。风平浪静的叫人心底毛,夏林日常还是到处骗吃骗喝,因为被罚了工资,加上自己着实是一点灰色收入都没有,所以他如今成了浮梁棋圣,本地老头骗完了,不少外地的老头慕名而来挑战他。
“哈哈哈哈,狂妄。”
“你还不信。”夏林嗤笑一声:“到时候我把你抓起来,绑在床上夜夜笙歌。再叫你以前的下属过来击鼓而歌,为我加油打气。”
“想着。”
“行行行,我跟你去就是了,别凶别凶。”
平阳嘴上是这么说,但脑袋却还是搭在了他后背上:“你这叫僭越知道吗?”
夏林也跟着起了身:“别说你了,我都被她管的死死的。”
“禁欲是吧,你是活该。”
而平阳能帮谁?是帮二凤杀了哥哥还是帮父亲铲除二凤?天底下最难的大抵便是她了,无人知她心中郁结,只知她其身脏污,名声有亏。
夏林没说话,因为想想好像也是,真正的玄武门李世民身边高手如云,而现在的李世民只有一腔孤勇,他的确是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可问题是他大哥李建成也不差。
“废话干什么,直接说。”
对面那老头审时度势,把棋盘一收:“夏大人,明日再来啊,老头子要回家吃饭了。”
“又开始了。”平阳捶了他一下,然后起身:“你可真是个孽畜。我该走了,明日一早冬娘还要去查房,唉,倒是被她管得死死的。”
“啊?大人……这……”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你来干毛?”
“所以你当年上来就斩了裴家的儿子?”
“别说是裴家的儿子了,就算是我皇子也逃不过那一刀。”夏林眯起眼睛说道:“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
“没有。”独孤寒眉头紧蹙:“各大世家的代表都已经到了,你要去露个脸。”
两人没再有更多对话,夏林也意识到公主大概是所有人里最困苦的那个人了,史书之中寥寥数笔的人生远无法勾勒出个体悲欢离合,公主如今面临的困境其实不光是李氏家族举起大旗逐鹿天下的问题,更多的是她一个本来好好的和睦的家已然分崩离析,一家子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运气好一点都要落得个老死不相往来,运气差一些那可是要兵戎相向、刀斧加身,父亲的不作为和放纵,就如夏林所说的一样形如养蛊。
不知过了多久,平阳竟已睡着,夏林叹了口气,小心的把衣裳脱下一半,反向包在她身上,自己则坐在那抱着膝盖看着河面。
“你不是说交给你就成了么?怎的还要我漏啊?”
“我琢磨半夜,这个……大人,能否叫五哥带着嫂子来咱们这里治病,我想着五哥在那干等着嫂子走,太磨人了,不如来这试试,诊费就……就从我的饷银里头扣。”
外地老头养老金多,有些不服气的甚至邀请夏林打残局,但残局又能如何?残局还能牛逼过地狱难度的电脑?所以夏林这些日子还真赚了不少。
“那我想看。”
罗士信未出一言,只是双膝着地对夏林叩了一,起身便快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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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男儿。”
“这样,你穿女装给我跳个舞,明年广府的深水码头,我许你入股。那可是广府,可以直接连到猴子诸国还有波斯的地方。”
独孤寒眉眼一挑:“当真?几成?”
“那就看独孤公子的露多少了,什么都不穿的话,让你入四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