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听到这个消息觉得十分遗憾,但念在他是个汉子,也就不再去追究他的家人了。
两人退回到了群臣队伍之中,夏林就站在童大人身后,他就像是恐怖片里的厉鬼一样把脑袋架在童大人的肩膀上:“童大人,怕不怕呀?”“我这个人心眼小,特别记仇。童大人可要小心咯。”
京兆尹童大人心中明白,这是到了自己站队的时候了,选了边事情就能安稳度过,若是什么都不干,人是他放的,人就能是他抓回来的,自己的命运轨迹是继续位高权重还是生死未卜,全都是自己如何选择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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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也好,大殿下也罢,那二人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要的就是给满朝文武看上一看。
至于这京兆尹倒霉就倒霉在他属于直接撞在刀口上,人家一个字都没说京兆尹童大人的不好,但每句话都是在把他往火坑里推。
而在这二当家背后十七刀自杀之后,童府尹当日晚上就宴请了夏林。
天底下想骑在墙头两边吃的人,少之又少,有的确是有,但恐怕不能是他了。
童大人四品高官,大学士身,如今被这个小崽子弄得威信全无,他已经是满身恶臭了,但却又不得不假惺惺的跟夏林客套,能看得出来他心中焦急焦虑而且对未来充满了悲观。
“那地被人称为臭街,实则是迁都之前所置旧城所在,拆除重建所费巨大,户部给不出钱来,臣也知家国之事所费昂贵,也没脸去提点这些事来。那里的人臣的确是认得,但臣真的非与他们有所勾连,而是想叫那人去管管那个藏污纳垢之地。”童大人越说越委屈,到最后竟开始擦起了眼泪:“臣万万没想到,一时失察竟酿出如此大祸啊,殿下……”
既然事情已经如此明显了,至少暂时的危机就度过去了,所以童大人连忙招呼下头人说:“去回复察事司,京兆府定通力合作,还望能还金陵一个朗朗乾坤。”
“好了好了。”太子爷抬手指着夏林:“财神爷就站在你身边,你跟我这哭,算是哭错了人。刚巧,这些日子你就与他一起好好想想法子吧。”
至于那个管夏林要赎金的二当家,当下其实就关在京兆府的衙门里,而就在这天下午,这个崽子竟身后连中十七刀畏罪自杀了。
“好了,你二人先分列而下。下朝之后再徐徐图之。”
这时童大人激动的对着太子爷三叩,然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了起来:“谢殿下开恩,臣心中也有苦楚,那地方非臣不愿而是臣不能。”
童大人不敢动,只是低着头咬着自己舌尖,脑子里全是怎么解决自己屁股底下的腌臜事。
主要还是谈公务嘛,毕竟太子爷降下旨意就是要处理一下这个脏街臭街的问题,他搞不定的事情自然是要由财神爷来办的。
当然了,除了脏街之外,还有不少事情也是要商量的,毕竟京兆府跟察事司还是有很多事要合作的。
这可是殿下钦点的财神爷。
在摆脱夏林的纠缠之后,童大人回到了自己的衙门里,这会儿他自然是无心办公了,只能坐在那一杯一杯的喝茶,然后看着房梁愣,自己好歹也是状元郎出身,终究也是要一些体面的,看看这房梁呐,吊在哪一根上头比较体面。正在他呆时,外头的属下急头白脸的冲了进来:“大人大人,好消息啊!好消息!”
这出戏为的就是替太子爷增长威信,而他童府尹不过就是他们游戏中的一环罢了。
“行了,道生。”太子爷这会儿开始功了:“孤知你心中有气,但来到朝堂之上就莫要带上书生意气,拿出证据摆在孤面前,丁是丁卯是卯,若都是真的,孤定给你给天下一个公道。”
他现在慌死了,因为只要自己的罪状成立,下马都是小事,全家女的流放男的教坊司都算是轻的,而看到这个情况夏林也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
“今日我们不谈公事,明日我到京兆府之中再为详谈。”夏林起身敬酒:“今日大殿之上多有得罪,还请童大人大人有大量,莫要怪罪。”
怪罪?我的命都在你手中拿着,我怪罪?
“夏大人莫要说这种话来,的确是我治下有亏,朝廷恰恰便是需要夏大人这般敢作敢为之人,朝堂才有新鲜气象。”
两人碰杯,一笑泯恩仇。只是童大人现在看到夏林笑就觉得浑身毛,总觉得这人的笑中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