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人想叫她是妖孽。”
这几位高门贵女和姜杳是利益合作关系,现在已经没有什么看顺眼和看不顺眼所说,不会落井下石,也不至于在这种情况下拔刀相助。
但冷眼旁观的未必没有心里门儿清的。
柳尚书的女儿也轻轻摇头。
“这算计……看陛下信不信吧。”
“咱们就算后面想救,也只是能帮着保下来一条命。”
沈梁冷笑。
“汲取他人气运……这不是妖孽是什么?”
“当时她和我那可怜的侄子同在一处,她什么事都没有,我那可怜侄子断了手脚,至今还在家里躺着——姜杳,你个作恶多端的妖孽!”
那边嘉南侯府的侯爷本想附和,却被皇后抬起来的一个眼神制止。
他讪讪地咽下这口气。
母亲和儿子都在这丫头手上吃过大亏,这也不能现在落井下石么!
那边,沈梁越说情绪越激动。
他现在看起来恨不得将姜杳拨皮抽筋、剔骨割肉。
“怪不得吸取他人气运,怪不得扶摇直上,怪不得突然崭露头角、天生神力!原来是妖孽所为!”
他眉眼骤然冷厉。
“如此之祸患,不当杀么!”
这一句出口,一石激起千层浪。
“沈大将军慎言!”
“沈大将军,我也是您说的,被吸取气运的一人么?”
有两人同时出声。
姜杳面前转瞬就被挡了两个人。
姜漱和游渡朝。
游渡朝将姜杳一把拽到了身后,甚至能隐隐听到他牙齿咯咯作响的声音。
少年一身甲胄,身形又高,竟然不知何时像极了前世那个为“姜杳”铺后路而死的青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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