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慕临川凭借身高优势,出手如电,屈指给了她一记爆栗,“做你个大头鬼!”一声脆响后,两人同时愣住。云皎额角发红,可见他下手不轻。半晌后,云皎眨眨眼,缓缓抬手,不可置信地捂住额头,怔怔地将目光投向他,平静中隐含波涛汹涌。她瞧了眼房间内的穿衣镜,额角比她今晚的腮红都艳丽。气乐了,讥笑道,“哈,下手挺狠啊。”她凤眸暗含威压,步步紧逼,气势摄人。慕临川心虚地将手背在身后,飞速后退,绕到床对面,和她隔着一张床,警惕她靠近,“死开!谁家大姑娘不知羞,天天嚷嚷这些事,还有,我在和你吵架,你能不能尊重下吵架套路!”“老娘一向不走寻常路。”云皎抬腿一踢,将裙角捞在怀里,抱着裙摆追逐慕临川,“你好意思提套路,是你先动手的!站住,让我揍一顿出出气!”“你当我傻吗?真站住就有进气没出气了。”慕临川灵活地从床上翻滚到另一侧,避开云皎的魔爪。二人围着床秦王绕柱,老鹰捉小鸡。昂贵的礼服用料扎实,花苞状的裙摆被她抱了满怀,她负重前行,步履维艰,每次都差一点抓住,却被他扭身逃走。几番对阵,云皎不占优势,慕临川比山里的野猪都难抓。更可气的是,他好不容易占一次上风,每次险险逃脱时,都故意扮鬼脸气云皎。云皎强攻不下,只好智取。她眼珠一转,装作累极的模样大口喘气,一屁股坐在床脚,“你不是说你爱我,就这么爱的?怪不得你女朋友不要你,原来是家暴男!”慕临川不跑了,据理力争,“什么家暴男,这可不行说,我承认这次我敲得重了点,那还不是你太气人了!”“别以为你失忆了就能抵消过去,以前你没少打我,我都不跟你一般见识。”“就前几天,在泳池,你还扇我耳光呢!到底谁家暴谁啊!你还恶人先告状了,倒打一耙的家暴女!”云皎背过身去,不理他,眼角余光注意着身后动静,口中不依不饶,“是你太小气,这有什么好气的。你既然强调我们是男女朋友,那给我睡一下怎么了?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执着这事,你难道想让我吞一辈子苦药丸?”说着说着,她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你就是见不得我好,你见我变弱偷着乐吧,没用的男人,终于让你找到机会压制我了。”慕临川上前一大步,急着解释,“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你受伤我比谁都急,我比谁都希望你过得好,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找你算了,你个没良心女人。”虽然是故意激怒他,但他几句话触动了云皎心弦,她一晃神,余光里,他距离自己只有一臂距离。云皎鼓了鼓腮帮,明知他靠近,却故意坐远些,赌气道,“这种话脱口而出,不知道和多少人说过了。”“云皎!”慕临川气得不知道说什么,“你就气我吧!”他忙着澄清,剖白真心,没注意云皎将裙摆拨向一边,以免影响行动。近了,更近了。云皎守株待兔,看着灯光下的影子,猛然起身,撞进他胸膛,将他一把扑在地上。膝盖锁住他动作,扬起胜利者得意微笑,“抓住你了!”慕临川落地时手忙脚乱接住她,倒下时却没摔倒的疼痛,云皎的手早有预谋垫在他腰间,防止扭伤。慕临川后知后觉,埋怨道,“你又骗我!”云皎的发丝落在他脸上,酒香袭人,酒精作用下,平和了锐利,凤眸微醺,醉眼朦胧。真的像珊瑚说的那样,看狗都深情。她眼中只有自己,那一瞬,慕临川觉得她是爱他的。慕临川觉得自己没救了,灯光从云皎头上打下,这种死亡角度,他眼中的她像一尊散发着光晕的圣洁雕像。偏偏她的行为却与圣洁无关。联想到她的目的,慕临川俊脸通红,偏开头,不敢再看她。他脑海中一片旖旎,气氛暧昧不明,正想着说点什么,缓解尴尬。突然,臀部传来一阵钝痛。云皎微凉的手指在他臀部捏了捏,另一只手戳了戳他脸蛋,鼓舞道,“大大方方的,男朋友,你二十三了,不是十八。”慕临川哭笑不得,她可真是破坏气氛小能手。“这么娇羞,跟个小媳妇似的。”:()玄学大佬和她的破产总裁小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