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陛下有旨,将你流放边疆,终身不得回京。”
狱卒的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感情。
嬴稷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流放?他为什么不杀我?是怕杀了我,大秦旧部造反吧?段凌霄,你这个伪君子!”
狱卒面无表情,“带走。”
两名侍卫上前,架起嬴稷就往外走。嬴稷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灵力被封,根本使不出力气。
走出天牢,阳光刺眼。嬴稷眯起眼,看到外面停着一辆简陋的马车。车厢狭小,四面透风,与他昔日乘坐的豪华车辇天差地别。
“上车。”
侍卫推了他一把。
铿铿铿!!!
嬴稷踉跄着爬上车,跌坐在硬邦邦的木板上。
马车启动,缓缓驶出天京城。
嬴稷透过车窗,看着那座巍峨的城池越来越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悲凉。
他曾是这座城池的座上宾,如今却被驱赶出去,像一条丧家之犬。
马车一路向北,穿过繁华的城镇,穿过荒芜的原野,穿过险峻的山脉。沿途所见,百姓安居乐业,市井繁华,竟比大秦统治时还要好上几分。
嬴稷心中更加愤懑。
段凌霄,你以为你赢了?
不,你只是运气好。
等魔族卷土重来,等那些牧墟者降临,你、你的凌霄帝国、你守护的一切,都会化为灰烬!
马车行至一处荒凉的小城,停了下来。
侍卫打开车门,“到了,下来吧。”
嬴稷走下车,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