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勇调侃道:“豁~郑关西,名字起得挺霸气啊!”我笑道,“人家起名的时候说不定是想叫郑关倩呢。”多音字嘛,想叫啥都行。“新来的,你把这些样衣送到打版室去。”郑关茜语气十分倨傲,妥妥地食物链顶端的做派。方冬梅急忙起身,恭敬地接过样衣,“好的,郑老师。”表现得像个刚出校门,面对大人物有些诚惶诚恐的模样。郑关茜傲慢地轻哼一声,慢条斯理地说,“叫我郑总,其他几个你可以叫老师。”说完,一脸不屑地转身就要回办公室。这时,另一个三十左右的男设计师凑过来,带着点讨好地说,“郑总,人家小姑娘刚来,你别那么凶,再把人家吓着……”“哟~你倒是挺会怜香惜玉的嘛,我还没说什么呢,你这就护上了?”郑关茜斜眼瞟了他一眼,“别说我没提醒你,要是你老婆再来公司闹,我也保不住你!”那个男设计师有些心虚地挠挠头,“嗐~这是哪儿跟哪儿啊,我就是随便说说……”说完朝方冬梅又看了眼,讪讪地回自己工位了。我眼睛一下瞪大了,这句话的信息量好像有点大啊!郑关茜又看了方冬梅一眼,“我知道你是a大出来的,不过我提醒你,心气儿别太高。学校学的和公司里想要的,这中间差距还是很大的,你先踏踏实实地从打杂做起,先把公司做事流程摸透了再想别的。”“我知道了,郑总您放心,我一定踏踏实实干活,有什么跑腿的事儿,尽管让我去。”方冬梅声音里听不出半分不悦,反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地开心。好吧,她成了打杂的,我就沦为一个看着屏幕吃瓜的,原本预想中紧张刺激的卧底场景根本没出现啊。另一个短发设计师冲方冬梅善意地笑笑,小声说:“你别在意,其实郑总人挺好的。我叫王雪,以后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问我。”“谢谢王姐,我刚来,什么都不懂,郑总让我多跑跑熟悉公司业务是应该的,王姐以后要有什么事儿,只管安排给我,你放心,我不是什么娇气的小姑娘。”方冬梅落落大方没有半分委屈的态度,很快赢得了其他人赞许的目光。方冬梅又有些为难地说,“对了王姐,郑总让我把样衣送去打版室,我还不知道打版室在哪儿。”“哦,你从电梯下到三楼就是了。”方冬梅抱起样衣走出办公室,屏幕上出现她进入电梯按下三楼的按钮,出了电梯就是一道带门禁的玻璃门。她拿起工牌尝试刷了一下,门禁上亮起红灯。“糟了,我进不去。”她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小声说道。监控室里,骆勇立即回应:“你看门禁右侧有门铃和通话按钮,对,再往右一点儿。”方冬梅按照骆勇的提示按下按钮,很快传来一个女声:“你哪位?”“您好,我是女装二部设计三室新来的实习助理小方,我们郑总让我过来送样衣。”门禁系统沉默了几秒,随后‘咔嗒’一声解锁了。“直接往里走,右转第三个房间。“那个女声指示道。方冬梅道谢后推门而入。三楼走廊比十二楼要安静许多,地面铺着厚实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方冬梅装作不经意地放慢脚步,故意让手中的样衣滑落一件。“哎呀!”她轻呼一声,蹲下身去捡,捡的时候我又眼看着她顺手从衣服上揪下两颗珠子弹了出去。借着这个动作,她开始追着珠子滚动的方向追着去捡,眼瞅要捡到了,又‘不经意’地一脚把珠子踹得更远了。要是没人拦着的话,估计那两颗珠子要绕场一周了。可惜刚转了大半圈,有个剃着平头的中年男人从一间关着的办公室走出来,正好和方冬梅正面遇上。那人警惕地看了她一眼,“你是哪个部门的?”“女装二部三室的助理,我过来送样衣。”方冬梅态度恭敬地回答。男子皱眉看了看她手中的样衣,又上下打量了她几眼,“样衣送到电梯右边第三个门,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衣服上的珠子掉了,滚到这边了,我过来找珠子。”方冬梅显得有些怯懦地说。“不用找了,你直接送过去就行,跟他们说一声,那边辅料都齐全的。赶紧过去吧,别在这儿瞎逛。”“好的,我马上就走。”方冬梅快步走向打样室。打样室里,几个师傅正在忙碌地操作着各种机器。一个挑染红发的女孩接待了她:“放那边架子上就行,记得登记。”趁着登记的空档,方冬梅装作好奇地问:“刚才那个板寸男是谁啊?好凶的样子。”红发女孩压低声音:“那是质检部的马主任,脾气可差了。听说他们部门压力特别大,经常加班到半夜,以后遇到他绕着走。”“嗯嗯,知道了,谢谢你啊。”方冬梅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什么异常的,往电梯间走去,准备回工位摸鱼了。,!电梯在五楼停下来,门一开,进来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我脱口而出:“陆元青!”不过方冬梅的目光像是不经意地在陆元青脸上扫过,并没有停留,也没有跟他说话。“小梅姐不认识陆元青吗?”我有些疑惑,不应该呀,陆家的几名核心成员长啥样,专案组的人应该都恨不得都刻进脑子里。骆勇解释道,“当然认识,可是她认识也得装作不认识,这个陆元青胸前又没工牌,她要是认出来了就很可疑了。”我暗暗吐了下舌头,幸好卧底的不是我,估计演不到第二集就得领盒饭了。没想到方冬梅假装不认识,陆元青却突然开口,“你是新来的?”“是的,您是?”方冬梅继续假装不认识。“我姓陆,陆元青。”陆元青微微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工牌,“方薇?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方冬梅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陆总!我刚来公司,还不太熟悉各位领导。我是a大服装系的,刚刚入职,毕业证还没拿到呢。”陆元青的目光在她工牌上停留了几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a大服装设计系?”“是的,我很幸运,参加设计大赛入选了,才有机会进入ll的。”方冬梅乖巧地回答。电梯继续上行,陆元青突然问道:“那你认识夏艺萌吗?”:()我给前任当丈母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