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经的脑海里浮现岁岁没有气息地躺着被人抬出宣国公府并扔在荒山野林被猎狗狼群等凶物啃食的画面,他打了个冷战,递给岁岁一个‘小爷无能为力,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有点怂地往后一退。正所谓强者的尊严不容挑衅,在萧若经看来,温孤雾白就是强者,还是在谈笑间杀人不见血的那种。妥妥的黑心肝儿!萧若经看了看岁岁纤细的脖子。这么白嫩的脖子……定是一掐就断。萧若经屏息,继续关注事态的发展。他是看小傻子不顺眼,可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小傻子横尸面前也做不到。想完,萧若经在心底给自己打完气,正想插科打诨地把岁岁教训温孤雾白这事儿给圆过去,却见他那对谁都不肯低头的二哥,好脾气道:“岁岁说的是。”萧若经瞠目:“!!!”好嘛!这世界终于是颠了!温孤雾白的反应,简直刷新了萧若经对他以往的认知。他先前觉得岁岁要完,这会儿却觉得温孤雾白要完。因为他二哥竟然对小傻子纵容得毫无原则毫无底线!岁岁嘴角勾起,又道:“不过世子撒谎的话,一定有世子的道理,所以就算世子做得不对,那也没关系。”反正她就是这么盲目地相信温孤雾白。温孤雾白闻言一怔,旋即,薄唇扬起。寒风袭来,吹得岁岁衣裙翩飞,她想到出来的时候没来得及带上手炉,这会儿距离空净院还有一段路程时,对温孤雾白道:“世子,我们得走快些。”温孤雾白:“好。”他们二人加快脚步,留下萧若经被风吹得凌乱凄凉:“……”完了完了。二哥完了。二哥这是遇到了命里的劫数啊。他就纳了闷了,这小傻子身上到底有何魔力?竟能让他二哥言听计从?走在前方的萧若岩早注意到了萧若经的动作,他放慢脚步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萧若经追过来,倒是等到了加快脚步往空净院赶的温孤雾白与岁岁。萧若岩的目光落在岁岁的衣着上。发饰精心。衣裙名贵。这样的装扮,跟一水儿的丫鬟小厮站在一起格格不入不说,还跟萧有瑢萧有瑜不差半分。萧若岩皱眉,尽管他遵从秦氏的叮嘱,从来不过问空净院的事,可遇到看不顺眼的事情时难免还是会多说两句:“二弟,宣国公府应当秩序严明,养奴,宠奴也应当适可而止。”把丫鬟养成不输贵女的模样,不像话。实在是不像话。就算再有钱财,也不应该花在这些小事上,而是应该用在民生大计上。再说身为男子,应当肩负起家族重任,应该利用平生所学报国,为百姓谋福祉,结果温孤雾白倒好,他有的是大把钱财,却没有花在正途之上,而是给自家院里的丫鬟置办首饰衣裳。若望都的世家子弟都如温孤雾白这般奢侈地养丫鬟,都来效仿温孤雾白,岂不是要乱套?萧若岩的话说的是温孤雾白,惭愧的却是岁岁。:()重回吾妻十二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