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休息,诸位请勿打扰。”熊现会看了眼门上的牌子,而后一字一句念了出来。他的旁边,凤栖梧同样看着门上的牌子,沉默片刻,他道:“这不是雌主的字吧?”“肯定不是的!”他们又不是没见过楚良玉写的字,怎么可能认不出来。“所以,我们要进去吗?”凤栖梧是想进去的,但是他心中也有些顾虑,若是吵到楚良玉休息,到时候又免不了一阵挨骂。可若是不进去的话,见不到她的人,他心里又痒痒的。“别管是谁写的了,大不了我们动作轻点,别吵到她就行。”“今天她身上的伤那么多,不看一下,总觉得放心不下。”熊现会有时候是粗心,但该正经的时候,他还是一样不差的。“行,那进去看看吧。”两人轻手轻脚进了里间,经过石桌的时候,脚步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这是谁送的?”两人眼中均闪过疑惑,可只是瞬间,想不明白的两人便没怎么在意了。进了里间之后,他们就看到楚良玉已经睡了过去,果真如牌子说的那般正在休息。“应该没事,看样子只是累了。”熊现会打量了下,在确认没什么大事后,心中也好似落下了一块大石头。然而凤栖梧却是摇了摇头,道:“不对,你看雌主的样子,应该是在做噩梦,而且还很不安。”没错,楚良玉确实是在做噩梦,只是这噩梦与普通的不太一样,而是由天道亲自编织的,属于她的考验之一,心魔。楚良玉猜测到考验要不了多久就会来,却没想到当晚就来了。这边的两个人纠结要不要将人叫醒,梦里的楚良玉处境则是越来越艰难。____“兽父,兽母真的只能一直这么昏迷着吗?”楚悦看着床上之的眼神复杂,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赞同:“这样有什么意思,你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死个痛快,总比在床上什么也做不了来的好。将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怒容:“她是你的兽母,你竟想让我杀了她?”“我不是想让你杀了她,我是想让你放了她。”楚悦丝毫不惧他的威势,反而走的离床边近了些:“兽母以前宁愿跟生子系统决裂也不肯再那般继续下去,这还不能说明她的脾气吗?”“你非要这么折磨她,到底是为的什么?”将离起伏的情绪忽而平静下来,道:“你和离儿需要兽母,仅此而已。”楚悦却是透过他的眼睛,将他心中所想看的明白:“不,这只是一点。”“你是怕兽母醒后会与你作对,这样你就没办法继承兽神的位置了。”“除此之外,你心中对兽母有情,舍不得。”不得不说,最了解将离的还是他的幼崽,楚悦说的这些与他心中所想基本不差分毫。将离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难看,但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好了,你出去,这件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我自有决断。”楚悦静静看了他一眼,转身便出了房门。楚良玉在这里待了半天,也是将两人的话听了个全。说起来,其实她还是很赞同楚悦说的,不如给她来个痛快,这么折磨下去着实没有什么意思。但这也只是她和楚悦所想的,将离面对这件事的时候格外执拗,宁愿要个活死人一样的她,也不想让她真死了。楚悦说什么将离对她有情,这点,楚良玉嗤之以鼻。这叫有情?有个屁的情,既要当兽神又要美人,将离这就是没脸没皮,贪得无厌。除非将离跳钢管舞,不然楚良玉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的。不管如何,现在她这个情况,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着实让人憋闷。尤其是她的那些个兽夫,一个接一个的都被将离给处理了,如今也没什么能威胁到他的了。而这最后一件事便是,收服羲和部落。楚良玉也想逃避现实,不想跟着将离一同前往,可这个时候她的灵魂根本不受控制,自动跟随在将离的身后。楚良玉现在是一点不能看到将离那张脸,一看到就忍不住想扇!灵魂状态的她没什么能力,但她还是忍不住扇了将离的脸上百次。“你不觉得累吗?”突然,将离开口了,同时目光看向楚良玉灵魂所在的位置,好似只是关心地问了一句。“你能看见我?”“能。”这几日游荡,曾多次出现在将离的身边,可他不但没有给过一个眼神,就是一句话也不曾说过。楚良玉也因此忘记了,这家伙跟她的实力不相上下,能看见灵魂再正常不过。说是不相上下,其实楚良玉心里清楚,她终究是不如将离。不然,怎会落得这样的境地。将离,太聪明了,心智与城府都比她厉害上许多。楚良玉与他对上,心中总是萦绕着深深的无力感。如果她有心魔,那个心魔,或许……就是将离。楚良玉的眼中一片茫然,恍惚间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好似耳边有人在呼唤她,有些缥缈,不真实的很。“你在想什么?”将离问话一出,那有点不真实的声音便彻底消失,如同是楚良玉的一场幻听。楚良玉侧头,盯着将离的脸看了片刻,突然问道:“迟逸重,我给了你几张符箓?”“我不是他,你认错了。”将离沉了脸,下意识以为她想要唤醒迟逸重,心中便有些不舒服。“他只是我的一个分身,你就这么:()摆脱生子系统后她成了兽世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