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唐烨等到了国豪集团的考察队伍。
安馨从一辆奔驰车内走了出来,一身白色套装,戴着精致的耳坠和项链,透着一股贵气。
唐烨把安馨引荐给随远县的领导班子:“这位是我们随远县的县委书记韩书记。”
韩光耀握住安馨主动送过来的指尖,轻轻摇了摇:“安总,你好,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啊!”
安馨笑着说道:“韩书记,您看上去也很年轻,而且很帅。”
韩光耀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安总,还真是幽默,您如果说我们小唐县。。。。。。
####(115)信仰的抉择
2041年春,北京的玉兰花开得格外早。唐烨站在研究院三楼办公室的窗前,望着院内那株盛开的白玉兰,思绪却飘得很远。
几天前,中央召开了一场关于“科技自主可控与国际合作边界”的专题会议。会上,部分高层领导对当前国际局势下的中国科技外交政策提出了新的要求:必须优先确保国家安全,技术合作要以我为主、为我所用,避免被西方“带节奏”。
唐烨在会上提出了不同意见:“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安全焦虑,就放弃开放合作的大方向。科技发展不是封闭体系内的自娱自乐,而是全球知识流动的结果。我们必须在全球规则中找到自己的位置,而不是另起炉灶。”
他的发言引起了激烈讨论。有人支持他强调开放合作的观点,也有人质疑他在关键时刻不够“坚定”。会后,一位老同事私下劝他:“唐院长,你现在的立场太敏感了,小心被人误解。”
唐烨只是笑了笑,没有回应。
回到研究院后,他召集林婉清和几位核心研究员开会。
“我们要重新梳理一下‘全球科技伦理委员会’的推进策略。”他说,“不能再只讲理念,要拿出具体可行的方案,包括如何与现有国际组织衔接、如何吸引发展中国家参与、以及如何平衡主权与合作的关系。”
林婉清点头记录,随后小心翼翼地问:“导师,您觉得现在推动这个项目,会不会太冒险?毕竟国内舆论风向有些变化。”
唐烨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正因为风向变了,我们才更要坚持正确的方向。否则,等到大家都随波逐流的时候,就没人再愿意站出来发声了。”
会议结束后,林婉清送他回办公室,路上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可如果……如果上面不再支持呢?”
唐烨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目光如炬:“那就由我们自己来推动。只要方向是对的,哪怕走得慢一点,也要继续走下去。”
####(116)信仰的挑战
不久之后,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唐烨陷入更大的困境。
某国外智库发布了一份报告,称中国正在通过“科技外交”手段渗透某些发展中国家的关键基础设施,并暗示这可能构成潜在安全威胁。尽管这份报告缺乏实质性证据,但很快就被一些西方媒体广泛引用,掀起新一轮对中国的“技术威胁论”。
与此同时,国内网络上也开始出现针对唐烨的负面言论。有人翻出他几年前在联合国的一次演讲片段,断章取义地指责他“美化西方制度”,甚至有人公开呼吁“审查其政治立场”。
面对铺天盖地的舆论压力,研究院内部也出现了分歧。一部分人主张暂停“全球科技伦理委员会”的筹备工作,以避风头;另一部分人则认为应该正面回应质疑,继续推进项目。
唐烨在一次内部会议上明确表态:“我们不能因为几句攻击就退缩。真正的问题不是别人怎么说,而是我们有没有底气去证明自己的立场是正确的。”
他随即安排团队起草一份公开声明,详细阐述中国推动多边科技治理的初衷和原则,并邀请第三方专家进行联合论证。
声明发布后,引发国内外广泛关注。一些国际组织表示愿意参与讨论,也有不少国内学者公开支持唐烨的观点。
然而,风波并未就此平息。
一天晚上,唐烨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唐院长,我是办公厅张处长。上级希望您近期减少对外发声,尤其是涉及科技外交的话题。”
“我知道了。”唐烨语气平静,“但我还是要说一句,如果我们连表达观点的权利都没有了,那所谓的科技自信也就无从谈起。”
对方沉默了几秒,低声说道:“请您理解,这是当前形势下的必要调整。”
挂断电话后,唐烨坐在沙发上,久久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