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建军表情严肃地道:“都是省委里几位老同志的孩子,其中一个还有我们家那个逆子。他们几个人就是想着故意吓唬吓唬对方,没想到对方动了真格的。
你先去把人给找出来,保证他们的安全,后面有什么事情再详细调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但是在那之前要先保证他们的安全。”
一听说有吕建军的儿子,肖剑表情严肃地点点头:“行!那我先把人找出来。副局,您得先告诉我,他们是想吓唬谁来着?”
“光明肉联厂的厂长苏灿,就是这两天你负责的案子。其实吧,这中间都是一些误会。他们这些年轻人吧,就喜欢闹着玩。没想到这个苏灿当真了。
你去跟她讲讲利害关系,如果这几个年轻人出事,她在泉城也不可能继续干下去。甚至她想离开泉城都不可能。”
这话听着语气平和,实际上己经透着一股威胁的味道了。
不过肖剑听到苏灿的名字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副局,这个案子可不是闹着玩那么简单吧?当时我光猎枪就缴获了几十支,闹着玩没有这么闹着玩的吧?
而且我上午抓了人,下午人就被放出来了。您现在还让我办这个案子,我可办不了。再说我就算是办了也没用呀,我说了又不算。”
苏灿那里他还打着脸呢,这要是再打一次,他自己都没有脸当这个公安了。
吕建军脸色不太好看,“之前的事情你先不用管,你现在先负责把人给我找出来。这些年轻人全都是省委几位老同志家的孩子,要是出了事别说你这个队长当不了,就是这身公安服都得给你扒下来!”
肖剑一听这话就来气,首接道:“那您还是首接扒了我这身皮吧,这案子我办不了。”
“肖剑!!!”
看他不听自己的调遣,吕建军首接拍了桌子:“你这是想违抗上级的命令吗?”
肖剑毫不畏惧地道:“副局,您这明明就是强人所难。之前放人的事情我必须得知道到底是谁放的,如果查不清楚,后面的事情我办不了。”
“我让放的,怎么了?我堂堂一个公安局的副局长,连几个人还放不了了是吧?”
肖剑冷声道:“那你凭什么要放他们?几十个人持枪闯入别人的店里抓人,这在我们泉城那己经是天大的案子了。您这是置国家的法律法规于不顾,徇私舞弊!”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他们就是闹着玩,想吓唬一下那个苏灿。都是省委干部的孩子,他们对国家法律一清二楚。跟你想像的那种案子根本不是一回事。”
肖剑也是一根筋:“如果对国家法律一清二楚,他们就不可能持枪闯入别人的店里,如果报上去,这己经是武装势力了。咱们国家法律明确规定……”
“你到底去不去?!”
吕建军根本没有那个耐心听他说下去,不耐烦地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