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悦托着下巴思索:“要是这么说的话,他本来是个百万粉丝博主,发的视频全是跟他养猪有关的,现在他跟老板这么一连线,大家都知道他的猪有问题了,他短时间内恐怕就不能发和喂猪有关的视频了。”
想到这种可能,冯悦有些担忧:“老板,他该不会恨你吧。”
时娓拿着茶杯小口小口喝着,“又不是我逼着他抽福袋的,他在跟我连线诉说自己情况的时候,就应该料想到这件事可能会产生的连锁反应。”
时娓将一杯茶水喝完,对冯悦道:“行了,不必太操心他的事,待会严颂就过来了,你帮她收拾出来个房间。”
“哦哦,好的。”冯悦起身,去收拾房间。
别墅的客房很多,床单被罩什么的一铺就可以,冯悦花费十五分钟便已经收拾好,又等了一会,别墅的门铃被按响。
冯悦去接人。
来人正是严颂,她怀里还抱着孩子。
冯悦主动笑着打招呼:“是严颂女士吧,请进,我是纪小姐的助手,你的房间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请跟我来。”
严颂有些拘谨的道:“好,谢谢你。”
二人入客厅,时娓已经等在那里。
见严颂来了,她起身走来。
看到时娓,严颂才算是放下心来。
“大师,看到你,我就有主心骨了。”严颂感激的开口。
时娓微微笑着,将两个平安符递给严颂:“你和宝宝一人一个,今晚先带着它入睡,能让你们睡个好觉,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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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颂点点头:“好。”
时娓跟高志简单说明了下情况,申请明天直接去处理那阴物,高志直接批准。
早上七点,时娓醒了,没叫醒冯悦,她直接打车来到严颂家。
严颂家住在三楼,不高,是而时娓把面罩一带,径直跳到了阳台上。
昨天严颂在时娓这边住下后才给她老公李征发消息,只说孩子身体不舒服,带孩子来医院了,明天就回来。
李征当场就给严颂回电话,却只得到手机关机的提示音。
他又给严颂的父母打电话,并未得到严颂回娘家的消息,他这才勉强相信了严颂说的话。
李征心中想的是,第二天一早就去医院找严颂。
无论孩子病的有多严重,严颂和孩子都必须在家待着。
只剩下最后几天了,他绝对要看好严颂。
迷迷糊糊间,李征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时娓从阳台进入客厅时,恰好看到还沉睡着的李征。
她大咧咧打开次卧的门,径直走到那花盆跟前。
花盆里的植株很像是四叶草,但却有五叶,且乍一看,很像是人的脸。
只是靠近这植物,就让人觉得压抑。
时娓直接对身后飘着的冥九道:“吃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