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宇日日听着她们的恨、她们的怨。
庙宇在自责。
庙宇心底黑暗的力量在一点点滋生。
陆水村的居民越来越少。
旧的人离去,新的人到来。
在时光的步伐中,庙宇一步步、彻底迈向黑化。
它,变了。
它以怨气为食,它吞噬着恨,这对它而言是美味。
不知过去了多少年,一个五十岁的男人来到这里,他一眼便察觉到庙宇的异样。
他来到庙宇前,与庙宇做约定。
他在这里修行,庙宇为他寻求庇护,他负责将陆水村扩大,引入村民,他们要以这些村民为养料,一步步壮大自己。
庙宇,同意了。
陆水村的居民在一批批换。
有的年轻人外出打工,随后便没了消息。
他们的父母以为是孩子在外面有出息了,不想要回贫困的陆水村了。
却不知,他们的儿子已经死在了外面。
这男人,便是盛长生。
慢慢的,盛长生发现,饮用女子的血更有助于他驻颜。
此后他建血池,困少女,用她们的血当做自己的饮品。
男子,则是由庙宇来享用。
每隔一段时间,盛长生便会带回来一个婴孩。
他在服用婴孩前,会先净手,极有仪式感。
而这婴孩,便是盛家子孙,被他用非常手段偷梁换柱。
盛家人只会以为自己孩子夭折了,却不知,是成了盛长生的腹中餐。
看完这些,时娓眼前的画面再变,又恢复了之前模样。
她旁边,戚凌正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见时娓终于睁开眼,戚凌问她:“你没事吧,刚才你突然闭上眼,我还以为你在这里感悟到了什么,就没敢打扰你。”
时娓摇摇头,声音有些低沉:“我没事,盛家和陆水村的事,我也已经清楚了。”
“这地方是时空缝隙,具体如何产生的,我目前也不清楚,你既已汇报了高局,那就让他们去慢慢分析吧。”
戚凌点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二人回到陆水村时,时间也恢复了正常,不过才夜间十点。
时娓随意找了个地方休息,戚凌则是燃起火把,一声声呐喊,把陆水村的村民们叫醒。
村民们醒了,但是不敢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