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萧泽眸色深邃了几分,沈榕宁离宫之前倒是在君翰身边留了这么一条忠实的狗。
既然对太子殿下有利,萧泽便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这个狗奴才不和他的旧主子有牵连,他也可以让此人留在他的皇子身边,毕竟多一重保障。
君翰又接过了盘子里放着的栗子糕,小心翼翼捏起咬了一口。
许是有些饿了,在太学刚休沐回来,就直奔养心殿,中间也没有歇脚。
这栗子糕虽然做得不如母妃的好,可也甜而不腻,手艺不错。
君翰又将整块糕点塞进嘴里,吞咽而下,回味甘甜,甚至还有一点点别的味道。
君翰用过糕点,将那盘子刚端到一边小成子的手中,突然觉得手背脖颈处奇痒难耐,而且感觉整张脸都微微红肿了起来。
君翰心头咯噔一下,忙抬起手忍不住抓了抓脸,这一下不要紧只觉得脸涨的厉害。
他张了张嘴,嗓子也开始微微发痒发痛。
君翰不禁咳喘了几声,这个样子让近在跟前的萧泽顿时惊了一跳。
萧泽连忙从榻上坐起,紧紧抓住儿子的手凝神看去,登时勃然大怒。
只见儿子脸上脖子上竟是生出了一片片的红斑,此番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萧泽朝着面前惊恐万分的璃嫔怒斥:“好一个贱人,你给他吃了什么?”
璃嫔顿时傻了眼,六神无主,哆哆嗦嗦道:“回……回皇上的话,臣妾……臣妾给太子殿下吃的是……是栗子……栗子糕啊。”
“是臣妾亲手做的,没有假手于他人,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一定是……皇上,一定是别的人要害殿下。”
萧泽没心情听这个女人解释,忙高声道:“快!快传太医!传太医!”
他可就剩这一根独苗儿子了,固然曹妃也怀了孩子,大概率是皇子,可到底没生下来谁能知道是什么?
如今身边只有这一根独苗儿子,要是再出了什么岔子,他的一切都将万劫不复。
萧泽慌得不知所措,亲自下了龙榻,将儿子紧紧抱在怀中。
君翰的嘴唇都微微有些发紫,显然是吃了什么东西吃坏了。
小成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君翰的面前,慌乱的四处查看君翰的身体,几乎要急疯了。
若是太子殿下出了什么岔子,他如何对得起宁妃娘娘的嘱托。
可他都将太子殿下身边的任何危险排查干净,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曹妃死死盯着犯了病的太子殿下,眼神多了几分幸灾乐祸。
这一丝别样的激动神色,忙倏忽而过,可不敢让别人瞧见她这个模样。
如今若是太子得了什么病症夭亡了,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可就是唯一。
曹妃忙假惺惺的站了起来,几步朝前走去,神色惊慌道:“快救救太子殿下!救救他啊!天爷啊!”
?贵妃倒也利索,忙将摇摇欲坠的皇上扶住,高声道:“传太医到养心殿,任何人不得进出,将这里围起来。”
一听要将这养心殿围起来,一边的璃嫔脸色瞬间煞白,不禁微微发抖。
今日难不成是冲着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