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方荷唇上轻啄了下,「也不许再咬!」
舟车劳顿一路从江南赶回来,他也不想熬着心血非得处理政务。
可刚把方荷带回来,太皇太后一定是紧盯着他呢。
若不忙政务,他就必须得去后宫留宿,以平复皇玛嬷的怒气。
但就他胸前的伤,他敢叫谁看?
方荷松了口气,倒有心思哄人了,她无辜眨眨眼,敷衍地在他心口揉了揉。
「我也不是故意的,不是您叫我吃奈,我跟着您学,一时没学好罢了。」
大白天的,康熙被噎得脸皮子发烫,这混帐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他轻拍方荷屁股,「赶紧跟朕说说,你到底怎么跟皇玛嬷说的?」
「你一五一十都告诉朕,朕才好提前安排,免得皇玛嬷拦着不叫你入宫。」
「那您就不必担忧了。」方荷看着这个除了瘠薄格外好使,其他方面都略无能的老板,礼貌微笑。
「老祖宗可比您大方多了,已经答应我,到了年底就下懿旨封我为嫔。」
至于贵人不贵人的,就不提了,她只希望这爱较劲的祖孙俩最好能再打……卷起来!
康熙略有些诧异抬起她的下巴,盯着方荷瞧。
「朕果然没看错,就没有你这张小嘴儿哄不住的人。」
他将方荷往怀里摁得更紧,前几日他忙着赶路,什么都没做,这会子他也挺想尝尝滋味儿。
方荷怕这位爷弄皱了自己的衣裳,赶忙推他,「我有封给娜仁阿姐的信,想叫您帮我送到江南去。」
嗯?
康熙微微挑眉,笑着点点她鼻尖。
「这回你算是求朕了吧?」
方荷眼睛眨都不眨:「对对对,求您求您求您!」
康熙:「……」
先前为了他的恩宠倒不见她这么识时务,为了别人可给她能屈能伸的。
就算是个女人,他心里也不痛快。
他脸色微微一沉,抚着她后背,慢条斯理道:「想求朕的人多了,朕也有句话想告诉你,这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
方荷:「……」给你脸了是吧?
她扯扯唇角,「您确定?」
康熙挑眉,笑而不语。
方荷手放在木槿团纹的衣襟处,笑眯眯道:「那万岁爷您先放开我,叫我起来呀!」
康熙喉结不动声色滚了滚,放开手叫方荷起身。
其实他这会子没想做什么,在外头和在宫里到底不一样,白日宣淫若传出去,他和方荷的名声就都别要了。
可瞧着方荷那双清澈的眸子水波流转,嗓音柔和得叫人止不住地心肠滚烫,他又迟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