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恨不得要掐死她的模样。
「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我是长辈!」
「我是她爹,她的事情我怎么不能做主,早知道你们会这么来质问我,当初我就该弄死她,一了百了!」
反正事情也已经被他们知道了。
景枭直接破罐子破摔,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架势。
景引鹤早就知道他的无耻,但亲耳从他嘴里听到这些话后,还是被气笑了。
他攥着佛珠,笑的直不起腰,笑声中带着无尽的苍凉,仿佛要将这些年,压抑在心底所有的怨气,都笑出来。
景枭觉得,他大概是疯了。
都这种时候了,怎么还笑得出来。
裴允棠却知道他心底在想什么,景先生这是彻底放下了,也包括和景枭的父子情。
接下来,他在对付景怀青和景湛,就不会再留任何后手了。
原本还紧张万分的心,突然就松懈了下来。
景引鹤笑够了,慢慢的攥着裴允棠的手,将她手中的玻璃碎片拿出来。
饶是裴允棠已经很小心了,可手心里还是被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痕,正在往外滋滋冒着血珠儿。
景引鹤觉得整颗心都跟着疼了起来,垂眸看着她手心里的这道血痕,开口时的嗓音也带着无尽的狠厉。
「景湛被你打成那副样子,现在要是把他丢到缅北边境线上,不知道会怎样!」
他声音刚落下的瞬间,景枭便猛然起身,「你,你怎么敢!」
下一秒,景引鹤便直接攥着那还带着血渍的玻璃碎片,直直的朝着景枭身上刺去。
在景枭慌乱躲闪时,碎片毫不留情的从他侧脸划过。
嘶!
景枭疼的倒吸了口凉气,踉跄着后退,腿抵在沙发上才稳住身形。
景枭万万也没有想到,景引鹤真的敢对他动手。
「为什么不敢,你都敢干出那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我为什么不敢,我可是你的亲儿子啊!」
「不管我做出什么事情,那也是和你,一脉相承!」
景枭伸手抹了一把脸,满是褶皱的脸上,满是鲜血。
真的是老了!
他现在就算是想要反抗,暴揍他一顿,都做不到了,只有任他宰割的份儿。
景枭嘴角划过一抹苦笑,无奈的重重叹了口气。
只是这口气还没刚喘匀呢,景引鹤低沉且残酷的嗓音,缓声响起。
「不止景湛,还有你的好大儿。」
景枭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开口质问道,「你,你要对他做什么!」
「他是你大哥啊,你,你要做什么啊!」
景引鹤一边儿拿出手帕帮裴允棠包扎,一边儿漫不经心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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