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过是在拖延时间,一旦让他缓过这口气,或者是让他动用了什么压箱底的保命秘符,今天死的就是我们两个!”
梁秋月的喊声在空旷的地底回荡,声嘶力竭。
然而。
站在原地的林墨,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他完全没有理会梁秋月的警告,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骆正河。
轻信敌人?
被阴谋诡计暗算?
林墨在心底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他可是从下界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罗场里,踩着无数天骄的尸骨,一步一步硬生生杀到九天十地,杀到太乙大圆满境界的狠人!
什么样的场面他没见过?
什么样口蜜腹剑的伪君子、笑里藏刀的毒蛇他没杀过?
跟他林墨玩这些脏套路,骆正河这个在圣地温室里养尊处优的半步大罗,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他之所以停手,根本不是因为心软,更不是因为忌惮。
他只是单纯地想看看,这个已经被逼上绝路、连骄傲和尊严都被踩在脚底下的圣地天骄,临死前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对面。
背靠着岩壁的骆正河,看到林墨真的因为自己一句话而停止了攻击,他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总算是有了一丝喘息的余地。
一抹难以察觉的窃喜,从骆正河的眼底飞速闪过。
“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下界土包子。”
骆正河在心底暗自嘲弄。
空有一身蛮力和太乙大圆满的底蕴又如何?这种底层爬上来的散修,骨子里对天外天圣地依然有着一种本能的敬畏。只要自己稍微抛出一点带有威慑力的筹码,对方立刻就会投鼠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