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梁秋月,十分神秘地,眨了眨左眼。
“梁师姐。”
林墨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流里流气的语调,慢条斯理地说道:
“骆正河那个老废物的储物戒指,我已经彻底破解了。”
“你还真别说,你那个道貌岸然的死鬼师兄,私底下的收藏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林墨故意顿了顿,眼神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里面好东西不少。”
“其中,就有一部极其珍贵的。。。。。。《鼎炉双修秘籍》。”
这几个字一出来。
营帐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梁秋月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我想着,你师兄平时肯定没少和你们这些师妹们‘互动练习’。这门手艺,不能就这么失传了啊。”
林墨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梁秋月的情绪变化,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他微微歪着头,目光在梁秋月那月白色的素裙上扫了两眼。
“至于为什么定在晚上,为什么要去百里外的荒原。。。。。。”
林墨轻笑了一声。
“那当然是因为。”
“荒郊野外,干这事儿方便。随便怎么折腾,都不怕别人听见动静啊。”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林墨这番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捅进了梁秋月的心脏里,还在里面用力地搅动了几下。
梁秋月脸上的那一丝希冀和不可思议,在瞬间被彻底冻结。
紧接着,原本已经微微褪去的绯红,再次犹如燎原之火一般,瞬间烧红了她的整张脸颊。
但这一次,那红色中,不再有慌乱和妥协。
只有深深的屈辱,和一抹刺痛到了极点的失望。
原来,他刚才的拒绝,刚才的脑瓜崩,刚才那种大义凛然的说辞。
全都是为了铺垫。
全都是为了在心理上彻底击溃她的防线。
这个男人,骨子里,依然和骆正河一样,依然和天外天那些把女修当成鼎炉资源的禽兽没有任何区别。
他依然,只是图她的身子。
并且,还要用这种最具侮辱性的方式,让她在荒郊野外,像个真正的鼎炉一样去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