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吹过,枯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墨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从她因为紧张而挺直的脊背,到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再到修长紧实的双腿。
足足看了半盏茶的功夫。
梁秋月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那种目光并不下流,但却带着一种将人彻底看穿的侵略性。
她只觉得一股热浪顺着脖颈一路往上爬,脸颊开始发烫,就连握剑的手心都渗出了一层细汗。
“你看够了没有!”
梁秋月终于忍不住了,手腕一抖,长剑彻底出鞘,剑尖直指坐在巨石上的林墨,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恼怒。
“差不多了。”
林墨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
他随手将那根枯草扔进风中,单手在岩石上轻轻一撑,整个人犹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地落在了梁秋月的面前。
落地无声。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步。
林墨收回了那种肆无忌惮的目光,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平静。
“找你来,是给你个造化。”
林墨直截了当地开口,没有半句废话。
“造化?”梁秋月眉头紧蹙,手中的长剑并没有放下,“什么造化?”
“骆正河的仙灵。”
这五个字一出来,梁秋月握剑的手指猛地一紧,眼瞳微微收缩。
林墨看着她,语气随意得就像是在谈论一碗吃剩的饭菜。
“在深渊底下,我已经把他仙灵里最核心的那部分精华抽干了。剩下的这些边角料,对我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
林墨摊了摊手,说出了一个让梁秋月感到难以理解的事实。
“我的根基是个无底洞,这点残羹冷炙,填进去连个响都听不到。留在我体内,还得费神去压制。”
残羹冷炙。
梁秋月听着这四个字,只觉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