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梁秋月紧咬着的下唇松开了。
她脸颊上那因为愤怒而泛起的苍白,开始渐渐褪去,一丝微弱的血色重新爬上了她的面容。
就连她看向林墨的眼神,都在不知不觉中,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变得柔和了三分,甚至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欢喜。
看着梁秋月这副仿佛活过来了的模样。
林墨拍了拍手上的石粉。
他从那块黑岩上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起身,刚刚那种因为解释而稍微缓和下来的气氛,瞬间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林墨脸上的那抹尴尬和无奈,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盘膝坐在地上的梁秋月。
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重新覆上了一层不容置疑的、冰冷而霸道的平静。
那种平静中,透着一股他林墨骨子里最纯粹的、蛮不讲理的护短。
“不过。。。。。。”
林墨看着梁秋月那双刚刚泛起一丝柔和的水眸。
他的声音很轻。
但在冷风的呼啸声中,却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梁秋月的心房。
“罪刑天,是我的兄弟。”
林墨微微眯起眼睛,看着梁秋月脸上的血色瞬间凝固。
他一字一顿地,将最后几个字,钉进了她的耳朵里。
“你想杀他。”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