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问:“消息最先都是从哪里传的?”
探子:“最先在外族军中流传开的。”
她们三个最清楚,消息要是最先在群体中传开,那么不一定是真的,而是有人要借助群体之力行事。
冯婞:“他们真要是抓住了老冯头,不可能还坐得住,早就行动起来了。现在这局面,多半是我们自己人放出的消息,我们不妨先看。”
摘桃:“那我们原先计划要对指挥营下手,现在还干吗?”
冯婞:“原先的计划也并非万无一失,那地势进去容易退守难,要是他们提前做下了埋伏,我们会很被动。莫要贪功冒进,也莫要把敌人都当傻子,我们先看情况,这消息的作用在于,一旦有人推波助澜,就能使外族军和那营地先干起来,到时候我们看准机会再下手也不迟。”
折柳、摘桃:“明白。”
于是除了气势汹汹的外族将士们以外,其余几方人马都在等时机。
结果这天晚上,指挥营发生了一阵动乱打杀,营中火光四起。
冯飞泓收到消息,有些惊讶:“是何人动的手?”
探子:“天色太黑,看不清。”
下属有些忧虑:“莫不是我们西北的人,得知元帅被他们抓住的假消息,一时沉不住气,赶在外族兵到达之前先动手去救元帅了?”
冯飞泓沉眉:“我们留了记号和讯息,要是自己人,应该有分辨能力,知道消息是假消息才对。”
到下半夜,指挥营里突然兵马出动,擒着火把在夜色里一路狂奔。
一有动静,冯飞泓自不会放过,当即着人去打探。
很快探子焦急回报:拒那指挥营刚传出的消息,突袭指挥营的似乎是少将军的兵马,那营中果真设有埋伏,少将军中了埋伏被擒。指挥营这才有大批的兵马连夜出动,就是抓着少将军转移阵地。
冯飞泓了解自己的女儿,一点都不意外她会出关,而且也没人能拦得住她,只是在关外养伤了一阵,又隐匿了一阵,还没得机会跟她的人取得联系。
可他认为他的女儿不会这么急躁,没弄清事实就贸然朝那处指挥营下手。
他身边的兵将却十分着急,道:“元帅,少将军是不是听信了传言,真以为元帅在他们手中,所以这才冒险夜袭营地?”
属下又问:“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追?真要是少将军的话,可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
冯飞泓抹了一把胡子,叉着腰来回踱着步,显然他正动着脑筋,后他步子一停,做下决定:“这一带地形我们已经清楚了,抄近路,追。即便追上,也不要动手,得先确定情况是否属实。全员听令,队伍分两路,从两面包抄!”
“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