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之后,乌伦泰便会带商队来石门峡,你们可以兄弟团聚了。”
老者浑浊的眼中骤然迸发出光亮。
“将军说的。。。。。。是真的?”乌勒的声音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
李牧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递了过去。
那是西月氏的族徽,是乌伦泰选择依附时主动上交给他的一件信物。
乌勒接过令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我族终于有安身之所了,我原以为到死都看不到那一天。。。。。。”他捧着铜牌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泥土,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石屋里被解救出来的其他人也纷纷围了上来,有西月氏的族人,也有其他商队的伙计,七嘴八舌地问着外面的情况。
李牧让人给他们分了水和干粮,便转身去处理其他事务了。
背嵬骑兵们正在清点沙匪窝里的财货。
山洞里搜出来的东西堆成了小山,金银器皿、丝绸布匹、茶叶药材、铁锅农具,甚至还有几箱上等的瓷器。
这些东西都是从过往商队手里劫来的,有些箱子上面还贴着原主人的封条,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李牧从里面找出来一本账簿。
但翻开之后,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些他根本不认识的字符。
不是大齐的文字。
是蛮族的?
就在李牧皱着眉头时,突然有道怯生生的声音响起。
“将军,我。。。。。。我认得上面的字,那是印相国的文字,我可以念给您听!”
李牧闻声看过去。
只见先前在木屋中,被大头目抱在怀中肆意凌辱、掐着脖子甩开的那年轻妇人走了过来,双手紧紧抓着裙边,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我就是印相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