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跳跃,两人脸上阴影明灭相间。
风眠握住破虚,忽然起了玩心,勾起嘴角,使劲朝怀里一拉,抱住摔倒的莹绒,毫不犹豫在对方脸颊吧唧一口。
见人耳朵瞬间通红,越发有了兴致。
真的没经过事儿?
说着,还故意捏了捏人耳垂,调笑间被推了下,她也顺势放开莹绒,见对方逃命般红着脸跑出去,忍不住笑。
烛火摇曳,她抬手遮住那光,等光芒静止,才放下手。
瞧见落在地上的破虚笔,拾起擦拭干净。
难得啊。,她说。
究竟是人难得,还是破虚笔难得?
听见这话,风眠看向来人,便收笔边叹气:我就知道你不会听我的。
凛霜笑:我已经让阿煦帮我把青龙印送回神祇殿。
四方神君的位置都不要了?,风眠觉得对方一定疯了,你舍弃这么多,那个叫翎九的可曾多看你一眼。
这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凛霜想了想:我心里有她。
这算狗屁的重要,那可是苦劫的运数。,风眠觉得眼前的师姐已经不可理喻,完全不似往日那般的稳重,也丧失了权衡的能力,但凡翎九有一丝在乎你,我会觉得你值得,可她心中根本没有你,你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会有意义的。,凛霜抿嘴看向翎九的房屋,阿眠,我想用命赌一回,她对我并非全然不在意。
你还是我师姐吗?
听见这句质疑,凛霜笑出声:帮我一次。
我疯了才会答应你。,风眠别过头,并不想答应。
凛霜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缓慢又坚定的向对方伸手:阿眠,拜托了。
次日,翎九起了大早。
凛霜的房门紧闭,翎九上前推了推门,察觉推不开,便去找莹绒,半身搭在窗沿,见人坐在画桌前发呆,唤了几声都没喊动,神游云外般。
她伸手拍了拍莹绒肩膀:阿绒!
哎!,莹绒下了一大跳,瞧见翎九才松口气,是你啊。
怎么魂不守舍的?
我可能没睡好吧。,莹绒慌张铺纸,拿笔时才想起到破虚已经给了风眠,脑中顿时又浮现昨日那个亲吻,当即无措地揉皱纸张,抬眸看向翎九,见人一幅探究模样,忙岔开话题,找我有事?
翎九想起来意,忽略那张才铺平又被揉成一团的白纸。
你起得早,看见凛霜出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