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砚感觉自己像是‘随随便便的东西’。林乐语打圆场:“好了,我们吃饭吧,多吃点,晚上不要熬夜,我们明早六点就去看榜。”小钰诧异:“那么早吗?不是九点才揭榜?”林乐语道:“我们要占据好位置!”陈清深表赞同,两人默契碰杯。小钰和杨一荷无话可说。八月底的羊城,暑热未消,盛夏运动服装厂子弟学校的门口,有一大群人聚集,期盼着那张决定无数人命运的红榜。陈清抬起手腕看着手表,见时针已经指向九,教务主任还没出来,她简直想进去以厂长的身份大骂一顿:“你究竟是怎么做事的,那么重要的一刻你竟然迟到!”但她忍下来了。她害怕大吵大闹,万一把文曲星赶走就不好了。陈清紧张又忐忑,面色紧绷。如果小钰身体完全健康,或许她能够稍微淡定一点。因为文败了。还有武撑着。可文武全败……陈清难以想象小钰会多么难过,她望着公示牌,真挚的期待着。“来了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整个人群骚动起来。学校教务主任亲自将一张巨大的红纸贴上墙,那鲜艳的红色灼烧着每一个人的眼睛。无数道目光贪婪地在上百个名字中逡巡,寻找着那个属于自己的或熟悉的名字。突然,一阵难以置信的惊呼如同爆竹般炸开:“清大!我们厂出了清大的学生!”“两个!我的老天,是两个!”“哪里哪里,是谁考上了!”……陈清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红榜最顶端。那行加粗的黑色字体清大下,并排写着两个名字:贺钰婷杨一荷陈清闭上眼,脑海只浮现出两个字——感恩。周遭的人群知道是小钰和杨一荷后,都向陈清和林乐语道喜。“厂长,您真是教女有方啊!”“小钰这才十三岁,神童啊!她还练射箭吧,文武双全呐!!”“一荷那孩子也争气,看着文文静静的,这真是大才女啊!”“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咱们学校一下出了两个清大的学生,咱们盛夏运动服装厂又要出名了。”……陈清听着道喜声,纷纷道谢。杨一荷也怔怔地看着榜上的名字,纵使有猜测,有底气,可看到自己真的能够前往全国学子向往的学校读书,她依然难以抑制的激动,下意识地低下头,想藏住瞬间盈满眼眶的水光。相比小荷的内敛,小钰在确认名字的下一秒,就像只小鸟一样蹦了起来,一把抓住小荷姐姐的手臂,毫不掩饰地欢呼道:“小荷姐姐,我们考上了,真的考上了,我们能继续当同学了!”陈清隔着人群望着小钰。看她双眸灵动而明亮,顾盼生辉,尽显少女的天真烂漫和青春的美好与纯净。陈清眼眸微弯,心情大好!来看榜单凑热闹的人越来越多,陈清和小钰先回家,杨一荷和林乐语回家。陈清禁不住道:“小钰,你真的太优秀了,我看到榜单的时候,就想着我家怎么有那么优秀的孩子啊。”“小姨养得好,我不管,就是小姨养得好。”小钰挽着小姨手臂,看她眼圈都红了,笑道:“小姨,其实我也很开心的,尤其是我终于能成为你的骄傲了,就更开心了。”陈清摸摸她头发,又侧过脸擦了擦眼泪。小钰笑嘻嘻道:“咱们盛夏运动服装厂那么出名,指不定回头有记者采访我呢,小姨你得准备采访稿,就说怎么教育我的。”陈清被逗乐:“那我一定盛装打扮!!”小钰猛猛点头,又伸出手,掰着手指头说:“比如我小姨总是夸我,我小姨会给我很大很大的底气,让我有勇气面对很多事情,不规训我,是引导我,最最最重要的是,我小姨会以身作则,树立好榜样,让我看到一个闪闪发光的女同志是怎么样的。”陈清恍惚:“我有这样?”小钰笃定道:“你有的!你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小姨!”陈清眸光里泪光点点,温柔的摸摸她头发,想到她的身体问题,没有极度的欢喜,只有极度的亏欠。家里没人在,两个婶子回家了,平平和游游也不在家,被陈清拜托给傅书砚带去他姑姑家了。小钰回到家正想跟弟弟妹妹分享她高中状元的大好消息,发现他们不在:“小姨,平平和游游怎么今天出门了?”“我拜托傅书砚把他们带走了。”陈清带着她来书房。孩子刚公布成绩就告诉她噩耗,这着实很不道德。可小钰明天已经预定好去训练了,没法再拖。陈清只能将她身体问题全盘托出。小钰静静听着,一双圆圆的杏眼里没有惶恐,没有恐惧,非常平静道:“小姨,我觉得你找的人不靠谱。”陈清:“???”人家是大师!很多大领导的御用医师!上可通天文算命理。下可跟阎王掰手腕。这还不够厉害吗?小钰给她分析:“他预估我四岁就死了,但我现在都快十四岁了,他首先算命就不准,其次,根据我所知,国外也有运动员是早产儿,还有,生育功能很重要,但整件事情里,损害最大的就是生育功能,我可以接受最差的结果,我很:()七零大厂美人,改造反派崽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