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似笑非笑:“哦?是吗?”杜望勤迫切的达到目标,压根没注意到陈清眼底一闪而过的冷芒,迅速点头:“是的。厂长,要不然我跟他约一个日子,让你们见见?”陈清:“行,那你安排好之后通知我。”杜望勤激动点头。陈清则下楼通知田梦雅关于和外贸局合作的好消息。田梦雅笑道:“那你的报社很快就要拔地而起了。”“的确。”陈清盼望着能掌握服装界的话语权。她目前个人人气很高。但变化也大。时好时坏的。必须要有其他权威的机构或者人物代替她,盛夏运动服装厂才能发展得更好。下一届厂长,陈清没想好是谁。毕竟她本人没那么快被调去中央。但权威的机构可以办!杂志一出,权威性就能提高了。那么她本人就能慢慢退下来。免得因为本人某些事情,影响到了盛夏服装店的销售情况。爱屋及乌。恨屋也及乌。田梦雅看她似乎有心事的样子,问道:“想什么呢?”“没什么。”陈清笑笑:“我去技术学校看看最近牛仔布料的研发情况。”田梦雅:“行,你忙。”陈清前往技术学校跟进了一下研究成果,也差不多下班回家了。到家后,发现贺羽翔也在。“你今天回家那么早?”“嗯。”贺羽翔拿出一叠照片给她看:“这些都是山里孩子,我想给他们读书,但他们附近甚至是没有学校的,甚至连他们生存都是问题,我想,要不然聘请一批人去他们那里教书好了,孩子愿意读书的就去村里小屋上学,不愿意读书的,我也没办法了。”山路艰险。强迫别人去外面读书也像是何不食肉糜。他只能想办法给他们建立‘学校’。陈清接过照片,看照片里的女孩,背着一大捆柴,身形佝偻得像个小老太太,柴捆比她的人还高,几乎将她吞没,她眼神也不是恐惧的,而是一种近乎到麻木的平静,毫无生机。下一张,墙根下,或蹲或坐着十几个孩子。陈清看不清具体容貌,脸上似乎都糊着泥灰,衣服宽大,是看不清本色的破烂衣服,明显是大人衣服改的,他们手里拿着长短不一的树枝,正聚精会神地在面前的泥土地上划拉着。他们在写字。以地为纸,以枝为笔。陈清一张张看着,久违的想起孤儿院的日子,她也是国家养育大的孩子,实在是不忍心看这些小孩遭罪,于是出门喊贺羽翔进书房:“你从山洞里拿一批黄金出来吧,我想办法将黄金合法化,你想办法把这笔钱,变成孩子们的学校和书本。”“黄金能合法化吗?”之前他问过小姨。小姨说他痴心妄想!叫他一天天别净想着走捷径。如今要帮助这些小孩了,她又能了?陈清的能力灵活运用:“可以,但数额别太大。”“行,我知道了。”贺羽翔也没想到,祖宗留下来的产业,最终结局是做善事。但转念想想,似乎也挺好的。这足以证明,他们的子孙后代日子过得不错,不然哪能做善事?!贺羽翔甚至想着,既然要资助那么大一批人,不如干脆搞个文具厂好了,越想越可行!翌日一早,贺羽翔就把方案和小姨说了:“我有了文具厂,文具厂可以打出一个做慈善的旗号,那样很多人会来我这里买文具,我们能反哺给更多小孩,同时我自己也不吃亏,你觉得呢?”陈清:“……”有些人天生该做生意的。“可以,你甚至可以拍摄一些短片,告诉大家你们文具厂具体做了什么事情,资助了多少孩子,那样你本人也是一个大好人形象。”贺羽翔:“我本人就算了。”他不:()七零大厂美人,改造反派崽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