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听著这话,脸色终於缓和了些。
没错。
小队从成立之初,就秉承著“兵马未动,卦象先行”、“九成八和送死有什么区別”的理论,从来都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忽然被袭杀、丝毫不给喘息机会的战斗?
这一波崩盘,不是实力问题,是节奏问题。
如果在现实世界,【夜幕】绝不会贸然出现在这块乱葬岗,即便真的要来,恐怕苏言也得扛上一枚『云爆弹,先试试水,以防万一。
到那时候,恐怕该头疼就是这个怪物了!
而且。。。。。。小队里唯一的肉盾也不在,呃。。。。。。其实他也是奶妈,更是c位,如果苏言在的话,绝不会陷入这种境地。
林七夜忍不住在心里嘆了口气。
“嗤——”
【诡丝】扫过三具乾尸,將它们齐齐切成两半。
安卿鱼微微喘著气,继续开口:
“而且有很大可能,那位司令暗中调整了试炼难度,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江饵,那张惨白的小脸上,还掛著临死前的痛苦。
安卿鱼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七夜,我们还有一次机会,其实阵亡到这种程度,试炼已经失败了,『活下去的任务已经没有意义。既然如此,我们不妨玩个有趣的。”
他抬起头,直视林七夜:
“由你来彻底斩杀它,你觉得怎么样?”
林七夜一愣,隨即右手攥紧了刀柄:
“说,需要我怎么做?”
“江饵临终前,从记忆中翻出了这只神秘的信息。”安卿鱼调整著呼吸,缓缓道,“它的名字叫——魍象。”
他顿了顿:
“民间也称它为『食脑鬼,喜欢藏在墓地中,吸食尸体的脑髓。你看这里——”
说著,安卿鱼左手持刀,忽然向下一砍。
刀锋落下,正正劈在脚边百里胖胖的脑袋上,脑壳应声而开,露出空空如也的內部。
“什么都没有。”安卿鱼指著那空荡荡的颅腔,“被吃乾净了。”
“。。。。。。”
林七夜沉默了整整两秒:
“明白了,其实你不用砍开的,说一声就行,我用【凡尘神墟】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