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极限的【空门】,其实就是【毁灭】法则。”
“湿婆神之所以被称之为【毁灭大神】,便是靠著这【毁灭】法则纵横三界,即便在至高神之中,善战能力也是名列前茅。”
“那魍象虽然没有太多的智慧,但它有著摩訶的修炼经验,对门的运用要远远超过我们。睁大眼仔细看、仔细学,这可是一次难得的学习机会!”
老僧象徵性地叮嘱了几句,便完全將注意力投入到战况之中。苏言也隨著他的目光看去。
此时,战斗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搏命阶段。魍象即便再懦弱,也明白戒僧不死,它恐怕根本无法逃脱,一时之间倒也激起了几分凶性。
就在戒僧又一次阻拦它的逃跑之后,魍象背后的虚空中,突然浮现出一道门!
与戒僧先前唤出的拱门不同,这扇门更加完整,已然是一轮圆月状。
其上闪烁的花纹虽然与戒门同源,却呈现出一种深蓝与紫色交织在一起的虚空之色,幽邃而诡譎。
就在此门出现的霎那,魍象突兀消失。
戒僧微微一愣,紧接著脸色巨变,双手合十向后暴退,边退边唤出【戒门】,倒豆子一般疯狂切换著规矩。
“此地禁止杀戮!”
“此地禁止杀心!”
“此地禁止攻伐!”
“此地禁止。。。。。。”
转瞬之间,戒僧几乎把能用到、能阻拦杀心的规矩轮换了一圈,到最后连声音都开始发颤,带著明显的惊惧,可他面前分明什么都没有!
眾僧对这诡异的一幕很是费解,摸不著头脑。
而场中,除了身陷漩涡中心的戒僧,唯二能看懂的人,只有老僧与苏言。
老僧眼中虽然也没有任何画面,但凭藉对【空门】的深入了解,以及上百年来悉心做的功课,让他可以在心中推演出当下正在发生的事情。
苏言就简单多了,他纯靠眼睛看。
此时他眼底深处火光轻闪,战况一览无余,尽收眼底。
战场之中,的確只有戒僧一人。
发动【空门】的魍象彻底消失了——它遁入了戒僧的生命线之中,与戒僧合二为一。在苏言的视角下,两者已融为一体,仿佛戒僧的身体中正酝酿著魍象,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而它每次与戒僧重叠一次,戒僧就会在死去一次,在原地留下一具虚幻的尸体。
於是,在那条你追我赶的短暂时间线上,大量戒僧的虚幻尸体沿著他后退的路线排成一列,死状悽惨而诡异,而且还在不停地增多。
如果將这些死状奇形的尸体连贯成一部幻灯片,赫然如同一支怪异的舞蹈,
湿婆舞!
“是时间法则吗。。。。。。它在不停杀死过去的戒僧?”
苏言脸色逐渐凝重,猜想魍象正在做什么。
“因为戒僧不停用【戒门】定下禁止杀戮的规矩,让魍象无法杀死当下的他。”
“於是魍象便藉助【空门】,精准地回到戒僧刚刚定下规矩、却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的那个时间节点——將那时的戒僧摧毁,后续的规矩自然也就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