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只能摇头,坦白道:“我不懂医理,不知道如何制成,更不知道是否能在这里复现。”
她说了药物治疗的一些表现,比如改善睡眠,恢复行动力等等。
楚墨渊一一记了下来。
他可以让沈砚之从这些蛛丝马迹的疗效中,找寻对应的药材。
“除了用药之外,可还有别的法子?”孟瑶继续问,“未必可以治疗,但可以延缓这种情绪继续蔓延下去。”
研制药物并非一夕可成。
总需要争取一些时间。
裴清舒想起来,医生曾经对室友反复叮嘱的话。
“适当的运动,还有多晒太阳。”
“虽不能根治,但可以缓解。”她补充道,“至少。。。。。。能让人不那么容易陷进极度自厌的情绪里。”
“还有,要让他有规律地做一些事情。”
“哪怕只是很小的事,只要是他能完成,就会慢慢帮他找回——还掌控着自己人生的感觉。以及那种‘我还有用’的价值感。”
楚墨渊眉心微微一动。
难怪当他把一部分朝政重新推回父皇手中,坦言自己要抽身出来,与阿瑶经营感情,甚至半是认真地提起“想与阿瑶生个孩子”时,父皇那双略显枯槁的眼睛,竟短暂地亮了一下。
如今想来,那是因为他感受到了被需要吧。
他当时只当是无奈之下的权宜之计,似乎真的起了作用。
有些时候,给人留一块能站得住脚的地方,本身,就是在救人。
他先前那点隐约的悲凉,也随之消弭。
他有了新的计划!
“阿瑶,你真是我的福星!”楚墨渊情不自禁地拥住了孟瑶。
孟瑶:。。。。。。她干啥了?怎么就成了福星?
裴清舒:。。。。。。你要不要回忆一下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可转念一想。
算了。
谁让人家是太子。
裴清舒轻咳一声,识趣地背过身,又悄悄往外挪了几步。
这些撒狗粮的行为她并不想看。
。。。。。。
回到太子府。
两人尚未进内院,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