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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玕居的门,直到午后才缓缓打开。
两位主子并肩出来时。
楚墨渊眉梢眼角都带着一股餍足的笑意。
仿佛是在寒冬中,发现了难得的春色。
孟瑶则是一脸寒霜。
她走得极快,想甩开身后的人。
楚墨渊手臂一伸,精准地勾住她的指尖,却被她狠狠甩开。
他不死心。
再拉。
终于,他将那只柔荑强行拢在掌中。
指尖故意抚摸着她掌心尚未褪去的红痕。。。。。。
那是方才,她双手死死撑住妆台边缘时,压出来的印迹。
楚墨渊嘴角微勾,坏笑着压低声音:“明日,给夫人换个妆台。包上最软的狐皮,就不会那么膈手了。”
“闭嘴!”孟瑶羞愤欲死,“不许再提。”
那种荒唐的姿势。
那种抵在镜前强迫她看着两人沉沦的姿态。
简直超出了她的极限。
可她越是羞恼,楚墨渊愈发觉得眼前人鲜活得让他挪不开眼。
“夫人别害羞,多试几次就习惯了。”
孟瑶咬牙切齿:“你做梦!以后不许再那样!”
楚墨渊可不同意。
“不要!夫人明明很喜欢。”
“滚!”
“好,为夫这就滚。”楚墨渊笑着,松开孟瑶的手。
他快步向院外走去,边走边喊:“路甲,孤去年得的那块雪山银狐皮放在哪了?赶紧找出来!”
孟瑶:“。。。。。。”
不想谈什么鬼恋爱了!
只想和他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