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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第2页)

眼皮越来越沉重,李攸恍然听见有人叫着自己的字,沉重的眼皮努力地抬起,目之所及的地方只有模糊的雨滴,熟悉的声音如箭矢穿越了厚重的时光,来自几日前的弱水小镇。

压在胸口的大山彻底消失了,李攸心口却漏了风,他艰难地看着插在身体里的那把剑,奇怪为什么伤的是小腹,心口却那么疼。

再次清醒时已经在牢房里,李攸的腹部被简单包扎,手脚却被铁链锁着,耳朵尚未完全清明时,他听见有人和自己说:“李琮死了。”

再然后,是新皇登基的钟声,是大赦天下时短暂热闹过后又恢复冷清的牢狱,只是那些声音于李攸而言都很遥远,他被关在最深处,被铁链捆绑着,声音和视线都蒙了一层雾气,是看是听都不真切,李攸知道,每日喂给他的饭和水里掺了东西。

李家这些年的风光,有一半都是李攸的功劳,沙场征战立下赫赫战功,每一个场都化作忌惮,成为扎向李攸的尖刀。

齐怀赟起兵造反,皇位来得名不正言不顺,他本应该留着李琮,用李琮的嘴来平定天下悠悠之口,但是李琮死了,被齐怀赟亲自下令杀死。

牢门开了又关,有人停在身前,李攸看不清来人面孔。

他最近总是看不清东西,因为饭菜里的药,浑浑噩噩时常分不清日子和时辰。

来人说:“李攸,你知道你为什么活到现在吗?因为你还有用,你如今唯一的用处就是成为陛下登基之路的最后一块垫脚石。”

李攸不知道自己在地牢里关了多久,铁链磨破皮肉,结了痂又再次磨破,周而复始不知多少次,空气中的温度越来越高,如今已是盛夏。

李攸闻言笑了笑,药伤了嗓子,连发音都变得艰难。

“所以,新皇陛下……”声音好像不是自己的,李攸低头咳嗽时铁链哗啦作响。咳嗽声稍缓,他才接着说,“打算给我个了结?”

明明一句很简单的话,明明知道是意料之中的结局,可这句话说得却异常艰难。

“哎,既是如此难过,当初又何苦一意孤行。”那人贴近,李攸才看清对方的身份,喉咙里提着的那口气松了一半,李攸想笑却没能笑出来。

乌俫叹气:“我没办法带你离开。”

李攸问:“李觅……”

话刚起头,乌俫接了过去:“放心吧,你交代我的事情都做好了,但你这……”

乌俫皱着眉头打量着李攸的样子,他实在是听不下去李攸的声音。

李攸如今的状态实在算不上好,一身污糟连块好皮肤都挑不出来,铁链扣着四肢,将他困在一片小小的区域里,乌俫拎起小臂粗的铁链,一并带起了李攸的胳膊。

“他们这是多怕你跑?”说完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不对劲,声音突然拔高,“他还给你下药?!”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李攸扯了扯胳膊,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力气从乌俫的手中挣脱,叹了口气:“你声音再大些,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进来。”

“齐怀赟当上皇帝就翻脸不认人了是吧?怎么说你们也……”

“乌俫。”李攸自以为声音平静,可药效好像在此刻终于开始发作,四肢百骸都有着异样的疼痛,他嘲笑着自己,仰头看着并不清晰的石墙,“我只是罪臣的养子,能活到现在已经是陛下天恩了。”

“李攸!”乌俫愤怒地用力拉扯着铁链,将李攸拉到跟前,“我实在想不明白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是跟我说你有全身而退的方法?你就这么想给他当工具,想成全那个从不把你当回事的人?”

李攸笑:“说得好像我多心善……”

乌俫气得来回踱步,用力扯着铁链想要扯断,从来力大的人几次都不得法,骂道,“这到底是什么做的!”骂完看向李攸,“你真准备死在这?就为了那个把你耍的团团转的家伙?要不是你的安排,就凭他……”

“乌俫。”李攸打断了乌俫的义愤填膺,“你要是看够了热闹就赶紧走吧。”

“你觉得我是在看热闹?你能不能清醒点,齐怀赟那刀捅向你的时候可没有半分犹豫,他就是要你死!”

那一剑确实挺要命的,要不是李攸命硬,就算当时没有当场毙命,这么多天的磋磨下,他也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齐怀赟一开始就没想让他活下去。

从前的暧昧和耳鬓厮磨都成了尖刀,嘲笑着李攸的一厢情愿。

李攸是个感情木讷的人,可再木讷也是人,这几日牢房的磋磨,让他混乱的脑子逐渐屡出一条线,也逐渐认清了一个事实——爱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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