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皇上把咱们当『疯狗”,扔进了狼群里!”
“想让狼嚇死咱们,或者让咱们自乱阵脚,被狼咬死!”
“可他忘了!”
“老子带出来的不是狗!是一群饿疯了会吃人的狼崽子!”
“咱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谁敢碰咱们的家人,那就是鱼死网破!”
“老子明天就去敲登闻鼓!砸景阳钟,把他们各家各户的门牌號、家里几口人、养的鸡鸭狗叫什么名字,全他娘的写在闻天鼓,景阳钟上!”
“就明著告诉他们!老子的兄弟们和家眷,少一根汗毛!掉一块油皮!老子就认定是名单上那些人干的!”
“老子就带著你们!天天去他们家门口躺著!举著夜壶灯躺著!从早躺到晚!不吃不喝就躺著!看看最后先疯的是谁!”
“看看皇上是保他那些国之蛀虫,还是保咱们这群替他咬人的『疯狼”!”
疯了!
彻底疯了!
但这疯狂的言论,却像一剂强心针,狠狠注入了『审计天团每个人的心臟。
以疯治疯,以烂制烂。
把软肋明晃晃地亮出来,当成武器。
这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沈浪等人听到张的那番话,眼睛瞬间亮了。
腰杆也不由自主地挺直了。
对啊!
怕什么?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跟他们拼了。
张最后看向对面那艘死寂的官船,露出了一个森然的、如同恶狼般的笑容:“回去告诉你们主子!”
“他的好意提醒,老子心领了!也让他给老子听好了!”
“老子的兄弟,老子自己罩!谁敢伸爪子,老子就剁了谁的爪子!”
“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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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嘴角掛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也好心提醒道:“把他们藏在窝里的那点醃玩意儿,
全他娘的抖落出来,晒给全应天府的老百姓看看!”
“不信?儘管试试!”
说完,他猛地一挥手,对著自己船上的船工和还有那些看好戏,却有些发懵的客,吼道:
“看尼玛个逼啊看?没见过的『疯狼”骂街啊?!”
“开船!给老子撞过去!”
“妈的,挡老子吃猪头肉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