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露薇只是笑,慢慢的靠近,放鬆手臂和重心,坐了下去。
鞦韆晃啊晃,吱吱呀呀的声音配上希望的呼嚕呼嚕声,在园里说不出的愜意悠閒。
“你什么时候学的手语?”
叶露薇突然好奇,刚才他拜託那些阿姨时,手势切换的速度很快,一看就是专业学习过的。
江倚风靠在椅背上,腿用力蹬了一下地面,鞦韆椅向后盪去,吱呀声更大了。
“为了你总得和这些阿姨交流嘛,总不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出来吧,那太麻烦了。”
手语的复杂程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看样子他下了不少的功夫。
“为了我?”
“不然呢,我总有不在家的时候。”江倚风笑著,“她们还能当我的眼线呢,万一你偷偷养了小白脸,她们还能告诉……哎,別掐,別掐!”
一句嘴贱,换来了大腿上的一记被掐。
他明白了什么叫祸从口出。
“嘶……”
江倚风揉著大腿上被掐的地方。
看著他齜牙咧嘴的样子,叶露薇哼了一声,接著又突然笑了起来,低声嘟囔了一句笨蛋。
趴在他们两个中间的希望懒懒的伸了个腰,露出了肚皮撒娇。
江倚风伸手就摸,边揉边说∶“爸爸在这挨欺负,你睡得倒是挺香,站起来,重睡!”
希望可不管他嘰里咕嚕说什么,被他蹂躪的反而很舒服,呼嚕呼嚕响个不停。
希望∶你在放什么小狗屁,根本听不懂耶。
“好猫,怎么擼都不生气,哪像那个橘猫。”
他说的是第一次和叶露薇出去时在他脸上踩过去的那只猫。
每次一见到好猫,他就会把它拎出来作为对比。
“你还是忘不了它。”叶露薇也伸手摸了摸希望。
“怎么说,那也是我的黄月光啊。”江倚风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
不过他倒也得感谢一下那只小猫,变相给了他和叶露薇一个接触的机会。
江倚风看著享受的扭来扭去的希望,忽然笑了一声∶“怎么感觉养了希望跟养了一个孩子似的。”
坐在鞦韆椅上,享受岁月静好,他们三个还真有点像是和谐的一家三口。
叶露薇眨著眼,抬头∶“你……喜欢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