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竹屋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白夭要准备午饭了,他刚进厨房,陆淮就追了上来,一脸焦急地看着他。
“她没回来?”陆淮失落地开口。
“你放心,她没事,等她气消就会回来了。”白夭一边说话一边淘米,问:“会做饭吗?帮我打下手啊。”
陆淮犹豫了一下,说:“她在哪儿?我去找她。”
白夭笑起来,说:“别去了,小心她打你哦。”
陆淮愣了一下,缄默不语。
白夭这神态,这语气,还真像是师若淮站在他面前说话。
“饿了她会回来的。”白夭神态自如地说。
陆淮无法反驳白夭的话,打消了去找师若淮的念头。
他便留下来帮着白夭打下手。
白夭还以为陆淮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没想到他动作利落地生火,洗菜,让白夭大吃一惊。
不过惊诧之后,白夭又陷入了沉思:要是陆淮真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那他其实大概率是个普通人而已。
可是他身上的气质和他的技能,让他这个人更复杂了。
“有些话师师不问,但是我想问问。”白夭把米放在锅里煮着,看向了陆淮。
陆淮坐在灶台旁看着火,面无表情地抬起头。
师师。叫得还真亲密。
陆淮心头不爽,但是想到自己只是提了一嘴她和白夭的关系猜测,师若淮就一脸他想多了的神态,他只能把这种不爽压了下去。
“我不会回答的。”陆淮说。
白夭一脸坦然地笑起来,接着开口:“我还没说我要问什么呢?”
陆淮撇了一下嘴角,默默地皱眉。
还真是像啊,那种死缠烂打,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势头,简直和师若淮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问!”陆淮语气不善地说。
“你觉得我喜欢师师?”白夭勾着嘴角问。
陆淮顿了一下,立刻反问:“所以你喜欢吗?”
“不喜欢啊。”白夭坦坦荡荡,问心无愧地回答。
这四个字可把陆淮心里那点阴沉的心思都拉到了太阳下暴晒,陆淮觉得有些惭愧,语气弱了下来,说:“对不起,是我狭隘了。”
“倒是没有狭隘这么严重。”白夭开始切洗好的菜,说:“最多算打翻醋坛子了。”
“她还在生我的气?”陆淮握住一截树枝,越来越用力,低声问。
白夭挑眉,回答:“没生气,最多算气不顺而已。”
“那待会我去给她送饭,总可以吧?”陆淮满怀期待地问。
白夭挠了挠头,犹豫了好一会儿,说:“也行,不过见了面别再惹她了。”
陆淮郑重地点点头。